“第一條路,徹底剝離自身的血脈,但血脈不僅僅是存於身軀,同時也存於靈魂,剝離血脈,會對巫師自身的天賦和潛力,造成一定的影響,血脈越是濃郁,對天賦和潛力的損害也就越大。”
“第二條路,是血脈平衡,透過血脈吞噬和血脈移植的方式,使得自身所凸顯的血脈並非獨一,然後讓這些血脈彼此牽制,不受外力的影響,當然,這麼做,血脈本身的力量也同樣會蟄伏起來,難以動用——這算是封印。”
“第三條路,就是血脈巫師的道路。”
“直面血脈的存在,認可血脈的存在,將血脈的力量也當做自身體系的一部分,然後以種種手段,揚長避短。”
“但無論是選擇哪一種道路,血脈吞噬的手段,都是必不可少的。”
剝離血脈,本身就是會對巫師造成傷害的舉動——自身的血脈越多越雜,所需要剝離的次數也就越多,其對巫師所造成的傷害,也就越大。
想要剝離血脈,那自然先要以吞噬血脈的手段,將自身的血脈‘聚合’起來,只剩下一種,然後一次性的剝離。
第二條道路和第三條道路,都需要對自身的血脈進行篩選,那自然也同樣是用到吞噬血脈的手段。
……
“所以,我應該選擇那一條路呢?”船上,洛昂推開房屋的窗戶,令海風吹拂進來,讓有些沸騰的腦子重新清醒下來。
距離和蘭花巫師的溝通,已經過了三天。
在蘭花群島的邊緣,洛昂和緋紅巫師向蘭花巫師請教了兩天。
兩天的時間裡,蘭花巫師教導了緋紅巫師和洛昂非常多的巫師知識,也細心解答了洛昂和緋紅巫師的各種疑惑。
如果不是因為蘭花巫師最後下了逐客令,洛昂甚至是恨不得就在蘭花群島的邊緣落腳,花上個十年八年的時間,將蘭花巫師的知識徹底掏空。
而蘭花巫師將他們趕走的理由,也很合理。
——蘭花巫師自己,是一個被放逐的囚徒,是戰爭的失敗者。
而如今,卻是戰爭勝利者的時代,是保守派的時代。
如果洛昂他們在蘭花群島呆的時間太久太長,那毫無疑問,洛昂和緋紅巫師,一定會被那些‘勝利者’當成是蘭花巫師所培養出來的人,是革新派的種子。
到時候,說不定他們才離開風暴海域,就要遭遇來自那些三等巫師學徒的聯手攻擊——巫師們可沒有不能以大欺小的規矩。
這樣的勸導之下,雖然很捨不得,但洛昂還是和緋紅巫師一起離開了蘭花群島,往中部諸國的方向而去。
這位面的格局,是四面都被大海所包圍,中間則是一片巨大的大陸。
這一片大陸,原本叫做中央大陸,但自從中央位面的巫師們來征服了這個位面過後,中央大陸,就改成了中部大陸。
中部大陸曾經被統一過,形成了一個無比龐大的中部帝國——那帝國的存在,甚至都威脅到了巫師們。
於是在巫師的干涉之下,帝國很快就分崩離析,化作了無數彼此紛爭的王國,也就是中部諸國。
洛昂告訴蘭花巫師,他們打算離開白鯊群島,查詢一個合適的地方來建立他們的巫師塔,為他們後續的道路積累資糧的時候,蘭花巫師便建議他們,往中部諸國而去。
至於說中部諸國當中到底那一個國度,蘭花巫師並沒有直言。
畢竟,她離開中部諸國已經兩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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