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農夫,影響不到任何的決策!
對於這位巫師而言,他只關心那奇特的霧氣,以及鐘聲。
還有叉山嶺的那兩位巫師。
“鐵劍城堡當中的轟鳴聲,還有那些沉睡的女僕,衛兵,還有被捉住的兩個人——那應該是爆鳴術和睡眠粉塵所造成的效果。”
“去地牢的女僕說,她們去給那兩個囚徒穿衣裳的時候,兩個囚徒雖然在沉睡,可他們的身上都非常乾淨,完全沒有沾染汙穢——說明兩個囚徒都是巫師!”
“那應該是巫師趁著雷鳴巫師冥想的時候對他展開了襲擊。”
“至於說那纏住了兩個人的藤蔓,能同時纏住兩位巫師,將他們活捉,那必定不是類法術,而是真正的法術!”
鐵火王國的這位巫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描繪著,根據目前所收集到的資訊,填充著‘雷鳴巫師’和‘緋紅巫師’的形象,讓那筆記本上的形象,逐漸的變得豐滿。
“特定頻率的鐘聲,必定是一種和巫師有關的知識。”
“那籠蓋了山林卻又留出來道路的霧氣,要麼是法術的影響,要麼就是一種巫器的影響。”
“還有那最重要的——鐵劍子爵到底是怎麼死的?”
“其是被兩位巫師舉到高處,然後活生生摔死,可他們是如何將鐵劍子爵舉到高處的呢?”
“單純的精神力,並沒有這麼大的力量。”
“也許,是一種獨特的,運用精神力的法術?”
“看來,得主動去拜訪一下叉山嶺的兩位巫師才是。”
從一開始,這位鐵火王國的巫師,他的目的就是想要推動洛昂他們在叉山嶺鬧出更大的亂子來。
至於說那些亂子所造成的影響……那是盾徽王國的事,和他們鐵火王國有什麼關係呢?
他作為鐵火王國的巫師,巴不得叉山嶺的變故直接席捲盾徽王國,讓中部巫師的學派會議認定盾徽王國的巫師失去了對盾徽王國的控制——然後將盾徽王國的幾位巫師驅逐,讓盾徽王國也歸入他們的控制之下。
先前的時候,不和洛昂他們見面,是他不能確定,叉山嶺的那兩位巫師,實力到底如何,會不會直接被盾徽王國的巫師所撲殺。
可現在……
攻擊性的法術。
控制性的法術。
還有那引導霧氣的‘場地法術’。
在這鐵火王國的巫師眼裡,叉山嶺那兩位巫師,已然是一個相當‘完美’的,幾乎是沒有破綻的巫師組合。
就算是他們鐵火王國和盾徽王國的巫師聯手,都難以將他們擊敗。
那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尤豫的呢?
至於說盾徽王國的巫師們失敗過後,要如何收場……
目前,鐵火王國加盾徽王國當中,總共九個巫師——可如果驅逐了盾徽王國的巫師,讓鐵火王國和盾徽王國合二為一,那就算再算上叉山嶺的那兩位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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