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剎那,瓦倫尼爾巫師的臉色都忍不住的扭曲了一下——如果不是洛昂垂下了目光,便必定是能清楚的看到瓦倫尼爾巫師臉上的扭曲。
“這位雷鳴巫師,到底是什麼來頭?”瓦倫尼爾巫師案子咬了咬牙。
他的身上,但凡是有些血腥的味道也好啊!
有血腥的味道,便意味著這位雷鳴巫師之前有過無數的殺戮,自然也可能有過無數次解剖和觀察的經驗——這樣一來,他能夠知曉那心臟相關的知識,便也算是有一種說法。
可偏偏,這位雷鳴巫師的身上,聞不出一丁點兒的血腥的味道。
這意味著,他並沒有多少的殺戮,也並沒有大量的解剖的經驗。
那他憑什麼能知曉這心臟的知識呢?
答案無非只有兩個。
有人教導。
又或者自己學習。
前者,意味著這位雷鳴巫師的背後,有一個相當強大的學派,以及不止一位的老師——其很有可能,是那強大學派這一代的獨苗。
不然的話,他那學派當中的老師們,怎麼可能將‘內臟’這種不相干的知識,都一起教給他——在這巫師的世界當中,沒有受過‘專業學習’的人,很難想象到‘全科基礎教育’這種東西。
這意味著,無論雷鳴巫師要做什麼,其背後都有一個異常強大學派為他兜底——而且那學派保護他的決心極大極大!
甚至他此時所做的事,都直接是在秉承那學派的意志。
若是後者……這是他自己的知識和眼界,那他從哪裡學到的這些知識呢?
最大的可能,是來自於血脈當中的傳承。
什麼樣的血脈,會在自己的傳承當中,除卻法術的模型之外,還能放這種‘亂七八糟’的知識呢?
那必定是一種非常有餘裕,也非常強大的血脈。
傳承了這種血脈的雷鳴巫師,也必定有著異常強大的力量。
而無論雷鳴巫師的情況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意味著他有比瓦倫尼爾巫師一開始所預想的,還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瓦倫尼爾巫師輕輕的抽動著鼻子。
後悔的心思,已經在他的心頭浮現出來。
如果眼前這位雷鳴巫師,真的是出自於一個強大的巫師學派。
那麼眼前叉山嶺中所發生的情況,便不是兩位無知野巫師的魯莽行事,而是一個強大巫師學派的隱秘計劃。
他瓦倫尼爾,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野巫師而已,他憑什麼敢捲入到這樣的爭端當中呢?
想著這些,此時的他,只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原本躲在那莊園裡面看樂子看得好好的,為什麼要發瘋想要在這亂子當中插一手?
這都已經主動撞上來了,又哪裡能輕易的退得開呢?
“雷鳴巫師的見識果然不一般。”瓦倫尼爾巫師嘆了口氣,收起了所有得意的姿態,變得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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