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洛巫師回憶著自己挨的那一‘刀’,分析著緋紅巫師的那攻擊性法術。
“你們所說的,那女巫師的法術效果,和那巨鯊甩出來的那一刀,一般無二,那女巫師十有八九,就是從那魔獸處學來的法術。”
想著,安塞洛巫師立刻便從自己的衣袍當中拿出一本典籍,將那典籍翻開,找到了深海巨鯊那一頁。
“那魔獸,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深海巨鯊。”
“可深海巨鯊的血脈當中,沒有這‘刀’一般的法術啊。”
“莫非,那深海巨鯊不但已經覺醒了血脈的力量,成為了真正的魔獸,更是還產生了血脈變異?”
一頭普通的深海巨鯊,這並不值得冒險——可如果是一頭髮生了血脈變異的深海巨鯊,那價值,就截然不同了!
便是對整個銀灰學派而言,這樣的東西,都是有價值的。
“安塞洛閣下,現在的問題,其實不是那深海巨鯊。”拉爾夫巫師看了一眼其他人,繼續出聲。
“重要的是那攻擊性法術。”拉爾夫巫師說著,目光當中流露出絲毫不加掩飾的貪婪氣息。
“安塞洛閣下,如果我們不借助學派的力量就俘虜了那位女巫師,從她那裡得到了那攻擊性法術的法術模型,您允許我們保留那法術模型嗎?”拉爾夫巫師謙卑的說道。
如果他們捉住了緋紅巫師,那攻擊性法術的法術模型,就是他們的‘戰利品’。
哪怕是安塞洛作為學派巫師,也不可能強迫拉爾夫巫師他們交出自己的戰利品——所以,拉爾夫巫師,便是故意在安塞洛巫師面前‘請求’保留自己的戰利品。
而他的目的,並非是想要得到安塞洛巫師的允許。
而是想要讓安塞洛巫師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他們作為野巫師,擁有戰利品,是理所當然的。
可安塞洛巫師作為學派巫師,他得到了那攻擊性法術的模型過後,學派會允許安塞洛巫師持有那法術模型嗎?會任由安塞洛巫師學習那攻擊性的法術而不加限制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安塞洛巫師作為學派的一分子,學派想要限制他,讓他不去學習什麼,那實在是太輕鬆了!
那麼,安塞洛巫師願意接受這種情況嗎?
他當然是不願意的!
哪怕是對於學派而言,攻擊性的法術也是極其珍貴的東西,是學派當中最珍貴的傳承之一——若是不知曉攻擊性法術的存在也就罷了。
可現在,既然都知曉了攻擊性法術的存在,他又怎麼能錯過呢?
於是在這一刻,他無比準確的領會到了拉爾夫巫師的意思。
他們並不希望銀灰學派知曉那攻擊性法術的事。
誠然,銀灰學派無法拒絕拉爾夫巫師他們擁有自己的戰利品——可那只是理論上而已。
等到真的擊敗了緋紅巫師他們過後,銀灰學派會如何分配戰利品,沒有誰能知曉。
而這,便正是拉爾夫巫師他們想要讓安塞洛巫師想到的方向,是拉爾夫巫師他們,想要讓安塞洛巫師做出的‘承諾’——他們想要拉安塞洛這位來自於銀灰學派的巫師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