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洛昂的言語,圈子外面的夜色,頓時就越發的冷冽。
外面聚集起來的騎士們,先是一陣冷然,緊接著便又是一陣喧譁。
片刻過後,才有一聲冷笑響起。
“原來,還真是個想要庇護弱小的美德騎士啊。”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位美德騎士,有沒有庇護弱小的實力吧。”
話音才落,便已經是有一位穿著重甲的騎士向著洛昂衝刺過來。
這騎士全副武裝,整個身形都被沉重的鎧甲所包裹,左手還舉著一面大盾,將整個人都遮擋在其盾牌的背後。
這一身的裝備,連鎧甲帶盾牌,數百斤都不止。
若是在戰場上,便是連‘鎮國’騎士都不願意碰到這樣的對手——只需要三五個這樣的騎士,帶著盾牌和重甲,就能困住一位鎮國騎士。
此時,這位盾牌騎士整個人縮在盾牌的後面,擎著盾牌向洛昂奔襲重灌而來的時候,那奔騰的腳步踏在地面上,就似乎是在擂鼓一般震撼人心,更是讓人生出一陣發自內心的徨恐,讓人覺得哪怕擋在這騎士面前的,就算是一扇城門,都會被這一撞給撞得粉碎一般。
這路徑上的其他人,無論是那些騎士還是那些普通人,也無論他們是歸屬於哪一個陣營的,都在那盾牌騎士衝鋒的時候,往旁邊一動,讓開了道路——讓這位衝鋒的盾牌騎士和洛昂之間,再無阻礙。
這衝鋒所形成的‘力’,雖然也是物質層面的力量,但卻是巫師最討厭最憎惡的‘衝擊’和“震動”和‘碾壓’型別的力。
這種型別的力對人所造成的傷害,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傷害——在力大到一定程度之前,傷害比不過斬擊或是刺擊,也不如斬擊或是刺擊那麼的明顯。
可一旦超過了一定的限度,那就會對人的本質造成傷害,能將人直接碾成肉泥。
便是巫師,都不一定能承受這種傷害。
用資料化的方式來形容,就是在瞬間將生命體的‘血條清空’的同時,再給生命體掛一個‘重傷粉碎’之類的負面狀態。
——你再怎麼資料化,再怎麼不在乎那‘物質’層面的傷害,恢復力再高,可若是連肉體都被碾碎了,那又能如何呢?
這樣的傷害,是能夠如同‘窒息’一般,能觸及靈魂和精神的傷害。
所以,哪怕面對這衝鋒的是一位巫師,他也會選擇避讓,而不會硬挨這一下的衝鋒。
當然,如果是巫師,他要應對這衝鋒的方式,其實也非常簡單。
只需要用自己的精神力在前面稍稍一撥,用精神力對現實稍作干涉,就能夠將那平坦的衝鋒之路,變成一條充滿了陷阱的崎嶇之路。
只需要用精神力在那衝過來的騎士腿上一絆……那衝鋒的騎士,就會直接摔翻……
不過現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洛昂顯然是不可能動用精神力來‘作弊’的。
所以,以他當前的身體素質,面對著這衝鋒而來的騎士,他也只能選擇躲避。
可他又不能躲。
他站在圈上,他的背後,就是他所劃出來的圈子之內,是那些託庇於此的難民。
他若是讓了,這位衝鋒過來的盾牌騎士,也絕對不會調整自己的方向,更不會停下自己的衝鋒。
而是會直接對著那些難民衝過去。
。知而想可,面場的烈慘麼什是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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