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洛昂多做言語,捱過一刀斬擊術的安塞洛巫師,便在剎那之間認出了這攻擊性的法術。
於是,他很乾脆的就放棄了抵抗。
放棄抵抗的同時,安塞洛已經是在心裡面破防罵人了。
在受了傷過後,他就重新撿起了被自己疏忽的功課,雖說沒有每天冥想,但卻風雨無阻的每天都在準備臨時法術——哪怕是為此用掉了不少的法術耗材,也在所不惜。
所以,就算是他此刻被人‘偷襲’,也還是在剎那之間做出了應對,反轉了戰鬥的攻守之勢,奪取了戰鬥的主動權。
這已經是堪稱‘完美’的應對了。
這樣的戰鬥,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輸。
可誰曾想,在拉開了架勢過後,自己所面對的,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怪物?
一個在臨時法術位當中記錄了控制性的法術。
同時自己還另外掌握了一道攻擊性法術的巫師。
這還能怎麼打?
在這樣的對手面前,他這樣一個普通的巫師學徒,除了投降之外,還能怎麼辦?
總不能,真的冒著去死的風險來賭一賭眼前這位巫師的攻擊性法術,能不能殺了自己?
萬一其直接斬掉了自己的頭顱呢?
“這位巫師閣下,我是銀灰學派的安塞洛。”
“我的老師乃是銀灰學派的迪爾達巫師。”
安塞洛巫師收斂了精神力,在藤蔓的籠子當中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毫無敵意,然後繼續出聲。
“我這一次來……”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洛昂打斷。
“想死還是想活?”洛昂沉聲道,抬手便是一個將一個瓶子隔著藤蔓的縫隙扔進籠子當中。
正是那裝了睡眠粉塵的藥瓶。
“想活的話,就自己安心睡下。”
“五秒,不睡則死。”
言語過後,洛昂便開始倒數,同時,也毫不遮掩的當著安塞洛巫師的面,再度以精神力觸動神秘,搭建法術模型。
相比於上一次,洛昂這一次搭建法術模型時所引動的精神力,就多得多了。
“五。”
“四。”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