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說了情況過後,他在旁邊的天地當中,便又看到了更多的細節。
——田地和田地之間,有一些搭起來的架子。
看架子上所殘餘的那些痕跡,這些架子,應該是村子當中的農夫們堆積草垛的地方。
正常情況下,如今會有一個又一個的草垛堆在那些架子上。
可如今,本該堆得有草垛的架子上,卻只剩下零星的乾草,那草垛也是被人毫不留情的踢翻——一些堆草垛的架子,都被拆開,其內的‘乾柴’被拿走,只剩下一些看起來比較‘新鮮’的不好燃燒的樹枝。
這哪裡是徵收。
分明就是劫掠。
掛地三尺的劫掠!
只看這連草垛的乾草乾柴都被帶走的模樣,洛昂便對那老者的說法沒有了絲毫的懷疑!
這樣的情況,唯有那些貴族們的‘徵收’,才可能造成——至於說劫掠……那一家的劫匪會將那些草垛都搬走?
就算是最兇殘的那些劫匪,也不過是將這些草垛給燒掉,而不是將那些草垛給搬走。
要做到這一點,除卻足夠的殘忍之外,更多的,是需要‘人手’。
除開貴族和軍隊之外,絕對不會有什麼組織,能‘仔仔細細’的,將那些乾草堆都帶走。
可這種掛地三尺的‘徵稅’,又和這村子有圍牆的情況,完全對不上——洛昂看得出來,那哨塔上的‘民兵’,就是這村子本身的民兵,而不是貴族派出來計程車兵。
而且,這裡乃是邊境之地,任何一處邊境,其民風都是‘彪悍’的。
這樣一個有圍牆有哨塔的‘強力村莊’,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掌握了‘武力’的存在,他們是絕對有能力‘武裝抗稅’的。
“總不至於,是來了一支軍隊來收稅吧。”洛昂猜測道,然後直接出聲詢問。
“老先生,你們這村子,是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發聲詢問的時候,洛昂還直接拿出兩枚銀幣來,將其拋上圍牆,‘正好’落到那老者眼前。
“又或者,老先生可以告訴我,這附近什麼地方可以買到乾草或是牲畜用的藥品。”洛昂拍了拍身邊的兩匹戰馬。
“老先生,我發誓,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也絕對不會再將老先生告訴我的訊息,告訴另外的人!”盯著那老者的同時,洛昂也做好了另外的打算。
若是他不願意告訴自己另外的地方,那洛昂也就只好沿著這凌亂的車轍印和馬蹄印,去找一找那‘徵稅隊伍’的去向了。
那隊伍當中,必定會有洛昂所需要的東西。
兩枚銀幣扔上去過後,那老者的身形就躲進了圍牆更後面——圍牆上也沒有了聲音。
又等了片刻,村子裡依舊沒有回應,洛昂便也不打算再為難這村子裡的人,轉身牽著自己的戰馬就要離去。
至於說那兩枚銀幣——區區兩枚銀幣而已,權當是驚擾了村民的精神損失費好了。
“尊敬的騎士大人,請等一等。”
。來頭出探上牆圍從次一再者老那,步幾出走才轉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