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這位新來的巫師手裡面,必定是有著一些獨特的技巧。
而只要將他抓住,就能從他的身上逼問出這獨特的技巧!
“旁邊有一個酒館,我們去酒館裡面談一談,怎麼樣。”格利爾巫師用精神力標註出一個箭頭,指了指位於內環的一個酒館。
那酒館當中,燈火明亮,各種各樣的聲音從中傳出來。
那是逃難來的年輕貴族,或是他們的子嗣消遣的地方。
十多個騎士就坐在那酒館的四周充當守衛,各個貴族的管家,也同樣是守在那酒館裡面,免得那些年輕氣盛的貴族子嗣發生衝突,鬧出什麼事情來。
“在酒館裡面喝一喝熱湯,的確要比在外面吹冷風好。”法倫巫師也震動了自己的精神力。
陌生的巫師距離太近,並不是什麼好事——一個是彼此之間不夠信任。
再一個,是法術本身就會引動神秘的餘波,對附近的巫師造成影響。
同時,法術所造成的傷害也是存在‘友傷’的。
所以,若是兩位巫師的距離太近,那就算是其中一個偷襲另一個,那偷襲者也有一定的可能被自己所施展出來的法術的餘波所傷害。
就如同一開始的時候,洛昂用轟雷術襲殺那老東西,結果自己也被席捲,險死還生。
不過,對於法倫巫師他們而言,此刻他們還不能確定那位陌生巫師的具體方位,而那位陌生巫師,卻已經大致找到了他們的所在——這樣的情況下,彼此都顯現出來,近距離的面對面,也算是一種祛除劣勢,消解敵意的方式。
只要彼此的距離夠近,那無論是誰釋放的法術,其傷害都是雙向的。
“也好。”洛昂也對這提議表示了認可。
那酒館不提還好,一提,洛昂的鼻尖便似乎是聞到了些許芬芳——雖然這世界的飲食文化並不發達,也沒什麼美食,可無論如何,酒館裡面的熱湯,都好過野外的風餐露宿。
最重要的是,這些貴族在洛昂眼中,都是一丘之貉,他們的性命也並不值錢,在其他地方留宿休息,有可能引來銀灰學派的巫師牽連到他們,可如果牽連到的是貴族,洛昂就一點兒心理壓力也沒有了。
尤其是眼前的貴族,遇到了變故,就拖家帶口的往外逃,絲毫沒有留下來穩定局勢的念頭——這樣的舉動,在洛昂的眼中就更是有著原罪。
於是,洛昂就更加不覺得這些貴族的性命有什麼好在乎的了。
很快,三位巫師的身形,便聚集在了這酒館的一個包廂當中。
一個被精神力控制的使者,捧著溫暖的肉湯送進來,肉湯裡面,是鮮嫩的小鹿肉,還添加了許多的香料。
這種堆積香料的亂燉,是這個世界當中洛昂比較喜歡的一道菜——雖然不能稱之為美食,不能和洛昂記憶當中越來越美味的家鄉美食相比,但各種各樣的香料堆積起來,只要肉本身不腥不老,其味道就還算是能入口,讓人下嘴的時候,不至於糾結。
房間當中,格利爾巫師和法倫巫師,都戴著兜帽將自己的面孔遮住,獨獨洛昂依舊是在腰間掛一把劍,將斗篷解下來露出自己的面孔——看著他年輕的面孔,格利爾巫師和法倫巫師的心中,越發的嫉妒。
格利爾巫師一邊喝著肉湯,一邊說著在冊巫師和流浪貴族之間的關聯。
旁邊的洛昂和法倫也是,也是微微點頭,各有思慮。
等到格利爾巫師說過這一重過後,洛昂有些生硬的聲音,才在這包間當中響了起來。
“你說的礦奴在哪裡?”
礦奴本身也是一位巫師——其也同樣能動用精神力作為武器,能做到許多凡人所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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