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要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讓殿下給我一個親手殺死佈雷德伯爵的機會?”拉米娜巫師詢問的語氣當中,帶著些許的祈求。”
“我的意思是,如果殿下能夠將佈雷德伯爵綁到一個偏僻的地方,讓我慢慢的折磨他,親手殺死他,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是嗎?”洛昂越發的奇怪。
一個有如此決心的巫師,怎麼會被這中部諸國的規則所約束呢?
更何況,就算不暴露,一個巫師想要暗殺一個貴族,也太簡單太簡單了。
一個長夜——巫師有足夠的時間摸進那貴族的臥室,然後折磨他一整個晚上,最後將他殺死。
只要那巫師小心一些,這過程絕對不會鬧出什麼動靜,更不會打破這中部諸國的規則——洛昂可不相信,中部諸國的巫師學派,會因為一個貴族的死亡而大張旗鼓的去尋找線索,追索兇手。
更何況,中部諸國的王國那麼多,貴族那麼多——貴族的爭鬥之下,有貴族死亡,實在是一件尋常的事。
若每個貴族的死,都要有學派的巫師去查探原因,有在冊巫師去尋找兇手,那這中部諸國,到底要有多少巫師才夠用?
這中部諸國,到底是巫師的中部諸國還是貴族的中部諸國呢?
在洛昂的認知當中,中部諸國的規則,就是那些巫師們在將貴族們當豬養,而眾所周知,一個養豬的人,逢年過節殺幾頭豬,實在是不算什麼。
所以,洛昂對拉米娜巫師所描述的‘過去’,真的非常不解。
“拉米娜巫師,我的時間並不多。”
“如果你不能解答我的那些疑惑的話,請恕我不能相信你,更不會給你親手殺死佈雷德的機會。”洛昂繼續往前,徑直往著佈雷德伯爵的所在而去。
銀灰學派的人還藏在暗處——這營地當中,他已經殺死了兩個流浪巫師,如今又有一位陌生的流浪巫師顯現出自己的痕跡。
可想而知,這營地當中,有極大的可能藏著更多的流浪巫師。
若是在這個時候,銀灰學派的巫師出現對洛昂動手的話,那些隱藏起來的流浪巫師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和那銀灰學派的巫師一起對洛昂動手。
到時候,就是群鯊啃噬……
洛昂所掌握的法術再怎麼精妙,在這樣的局勢之下,也死定了。
至於說那‘雙生螺旋學派’的底牌……銀灰學派或許會忌憚,可那些流浪巫師,卻不見得所有人都會忌憚這個。
只要有一個流浪巫師動了手,那銀灰學派的人,不想動手也只能動手了。
總之,洛昂已經決定好,若是沒有什麼大的意外,那今天就要殺死佈雷德伯爵,然後直接跨過邊境,往中部大陸更加中心的地方而去。
“尊敬的殿下,不是我不想找機會悄悄的靠近佈雷德伯爵殺了他。”
“而是因為我自身,乃是一個有缺陷的巫師。”拉米娜的精神力當中,表現出些許的頹然。
“我的體內,流淌著一些非人的血脈。”
“而佈雷德伯爵的家族當中,就正好藏著一些剋制這血脈的東西——他的身上,也帶著剋制這血脈的東西。”
“有那些東西在,我根本就沒辦法用精神力遮掩了自己的存在感然後靠近佈雷德伯爵然後殺死他。”
“更沒辦法在其身邊許多騎士的保護之下,將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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