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能和拉米娜巫師交流一些法術相關的知識——當然,是真正的,且無虛假的法術相關的知識。”洛昂著重道。
說起來他也很好奇,明明‘真理’無處不在,真理的力量,更是能辨析許多法術,可那些巫師們在交流法術的時候,卻似乎是對此有什麼忌諱一般,絲毫沒有用真理的力量來約束彼此,讓彼此在交流法術資訊的時候,都不得弄虛作假的念頭。
洛昂雖然對此好奇,可也還是擔心這其中有某種忌諱,不敢輕易的自行嘗試。
畢竟,那真理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的恢弘浩瀚了,也太過於的讓人震怖了——那不是無知無識的工具,而是存活於現世的古老巫師。
萬一,這力量,是‘我允許你用的你才能用,我沒允許的你不能搶’……那用真理的力量來鑑別其他的東西,豈不是自尋死路?
所以,巫師們交換法術知識,要麼就是去和學派交易,用學派的名聲做保。
要麼就是看自己的知識體系是否足夠完善,能否對那法術模型做出更完善的判斷,避免那法術模型當中的陷阱。
又或者,是交換法術的人,對彼此都有一定的瞭解。
總之,在知曉了這些情況過後,洛昂便是越發慶幸,自己遇上緋紅巫師的時候,兩人都是愣頭青,都還不曾怎麼沾染巫師世界的壞風氣。
不然的話,非得有一方被吃幹抹淨不可。
“只是交流?”拉米娜巫師狐疑的道。
她自爆血脈巫師的身份,就已經對後續的犧牲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對她而言,只要能拿到那枚種子,她的底線,就是隻要自己不成為奴隸,她身上所有的資源,以及她從血脈當中所獲得的法術,都是能夠交出去的。
可她卻沒想到,眼前這位陌生的巫師,他的要求,居然只是交流法術知識?
是交流,而不是單方面的索取。
這簡單的要求,幾乎是讓拉米娜巫師認為你自己聽錯了。
“當然,只是交流。”洛昂震動自己的精神力,給予準確的回應,同時也繼續往前靠攏。
“放心,我有一位巫師朋友,他也同樣是一位血脈巫師,我亦和他交流過法術,我很清楚血脈巫師的忌諱。”
“我想,拉米娜巫師所擔心的,無非就是我翻臉不認人,自身淪為礦奴——但我對捕捉礦奴,真的沒興趣。”
“我殺了格利爾過後,將格利爾的礦奴都釋放了,還託了人照顧那些礦奴。”
“等這裡的事結束過後,我還會去法倫巫師的巢穴,將他所捕捉的礦奴也都釋放。”
“好,就這麼說定了。”
“只要你能將佈雷德伯爵全須全尾的綁出去,讓我親手殺死他,我願意拿出血脈當中所有的法術來和你交流。”拉米娜巫師看了一眼佈雷德伯爵的所在——那印章,依舊還被佈雷德伯爵帶在身上。
於是,洛昂才將注意力重新轉回眼前那些貴族的身上。
很快,他就逼近了那軍隊的面前。
“佈雷德伯爵?”洛昂的視野越過面前的騎士和士兵,落到後面的那些貴族身上,然後鎖定一個有些蒼老,看起來已經有五十多的老者。
雖然蒼老,但其體內依舊是流淌著澎湃的力量。
赫然是一位大騎士。
“不錯,我就是佈雷德伯爵。”洛昂的視線之下,這位佈雷德伯爵也從人群當中站了出來,他看著洛昂的打扮,有些惶恐,但隨即,這惶恐就變成了竭力支撐的倨傲。“你找我,是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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