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爾達的聲音伴隨著他的腳步擴散,充滿了壓迫力。
那是穩打穩紮,結營寨打呆仗,步步為營,不玩任何花裡胡哨的技巧,純純的以自身的碾壓性實力來取勝,不打算給敵人以絲毫機會的壓迫力!
緩緩的往前十幾米過後,他沒有受到來自於洛昂的再次攻擊,他手上的水晶球裡面的銀色箭頭,所指向的方向也依舊是安穩不動,連半點的起伏都沒有。
他的聲音,便也越發的可怕陰森。
“真的不打算再試試嗎?”
“再不試一試的話,我可就要找到你了!”
此時,迪爾達巫師已經確認,自己和那銀灰學派的死剩種之間的距離,也就在幾百米的範圍內。
而眼前山谷的地形,也是起伏不定——那死剩種就算動,也必定是沿著那起伏的地勢而動。
可這短短距離之內,以復仇水晶球的靈敏而言,那死剩種只要一動,那銀色箭頭的指向,就必定會有所起伏,會沿著那山勢而動。
可如今,那水晶球中,箭頭的指向沒有絲毫變化,那足以證明,那死剩種如今,並沒有選擇逃跑。
對迪爾達而言,這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訊息。
在冷笑的時候,迪爾達巫師已經開始勾描法術結構,搭建法術模型。
銀灰學派的攻擊性法術:銀光飛矢,便已經是在不經意之間準備完畢,蓄勢待發。
只要那銀灰學派的死剩種出現在了他的感知當中,他這銀光飛矢,就會直接向著其射過去。
銀灰學派是一個傳承有序的學派,學派內部的法術,自然也是成體系的。
‘銀灰’這兩個字,就是銀灰學派體系的核心。
銀與灰。
金屬與傀儡。
不過,和其他的傀儡學派不同的是,其他的學派,以各種外部的材料來打造傀儡。
而銀灰學派,卻是將自己的身軀打造成一種獨特的傀儡。
他們法術體系的核心,就是將其他巫師身上的‘金屬元素’提取出來,然後新增到自己的身上。
就如這‘銀光飛矢’,其作為零級法術,‘攻擊力’並不遜色于飛彈術和斬擊術。
但其擊中敵人過後,並不會直接將敵人殺死。
而是會在敵人的身上造成一個‘銀蝕’的‘疾病’。
‘銀蝕’的狀態之下,巫師體內的金屬元素,便會被源源不斷的抽取出來——巫師的精神力和生命力的上限,便也會在這過程中逐漸的坍縮。
最終,染了‘銀蝕’的巫師,他們的精神力和生命力,就會凝聚起來化作一種獨特稀少又珍貴的金屬,“灰銀”。
這也是銀灰學派的巫師們打造自身傀儡所用到的主要材料。
迪爾達巫師可以保證,只要那雙生螺旋學派的死剩種捱了這‘銀光飛矢’,他就能很輕鬆的將其活捉,然後在其精神力和生命力都化作灰銀之前,將雙生螺旋學派的隱秘都逼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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