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迪爾達巫師,他深入轟鳴沼澤,或許就有可能是不慎在轟鳴沼澤當中染了病疫。”
“而轟鳴沼澤當中的這位巫師,或許只是運氣不太好的剛好出現在了迪爾達巫師死亡地的附近,這才被複仇印記糾纏上。”
“我覺得,我們可以以一種誠懇的態度,去向他詢問一下迪爾達巫師他們的死因。”
“當然了,知識是有價的,資訊也是有價的。”
“如果我們真的能從他那裡得到迪爾達巫師他們意外死亡的原因,我們也應該付給他足夠的報償。”
幾分鐘過後,坎貝爾巫師的聲音才是緩緩的在這高塔當中響起。
——學派的復仇印記,當然不會如同那些野巫師的復仇印記那麼靈活,畢竟,學派是要臉的。
但,學派的復仇印記雖然不夠靈活,可他們這些學派的巫師,卻能補充這種靈活。
“尊敬的昆羅巫師,先前的時候,迪爾達巫師不是也說了嗎,這揹負復仇印記的巫師,其並沒有玷汙和羞辱安塞洛巫師的屍身,反而是替其收斂了遺骸,還幫他修建了墳墓。”
“而且你看。”坎貝爾將那復仇晶球當中的畫面拉大。
隨著那畫面的拉大,那看起來重合的銀色和灰色的箭頭,也逐漸的分開,顯現出些許的距離。
“迪爾達巫師的屍骸,和無意之間觸碰了復仇印記的這位陌生朋友的位置,並非重合。”
“這說明,足以說明,迪爾達巫師並非是在和他的戰鬥當中落敗死亡。”
“不然的話,他必定不會留下迪爾達巫師的身體。”坎貝爾沉聲道。
——能殺死迪爾達巫師的,必定是一個觸及了神秘化的巫師。
而這樣的巫師,又如何不清楚一個觸及了神秘化的巫師的肉體,有多大的價值?
這樣的巫師,又怎麼可能讓浪費這樣的肉體呢?
從這一點出發,坎貝爾很容易的,就能得出一個結論。
迪爾達巫師的死,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是他的運氣不太好。
“尊敬的昆羅巫師,不是我對迪爾達巫師不敬,只是……”
“您也知道,迪爾達巫師對於吃的,著實不那麼講究。”
“也許他所吃掉的流浪巫師當中,就正好有人染了什麼可怕的疫病,然後傳染到了他的身上。”
聽著坎貝爾巫師的辯解,昆羅巫師的眼角也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他都沒想到,這矛盾,居然還能這麼‘解’。
不過,稍稍沉吟過後,他就又搖了搖頭。
如果迪爾達巫師還沒死,主動權還在他們這一邊的時候,他們當然能這麼解這個難題。
可現在,迪爾達巫師都已經死了,主動權也已經不在他們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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