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意味著,學派內部的那鍊金道具要感應這復仇水晶球,會更加的簡單。
如果洛昂帶著這水晶球的話,銀灰學派能夠更加方便的鎖定他的位置。
但除了暴露之外,這水晶球也有自己好處。
在殺死了迪爾達過後,洛昂已經確定,銀灰學派的人,就是透過這鍊金道具的子體來感應和追蹤復仇印記。
先前的時候,洛昂面對這種追蹤,完全是無可奈何,銀灰學派的人能清楚的知曉他的方位,但他卻完全不清楚銀灰學派到底有沒有人來。
但如今,有了這一個復仇水晶球在,那同出一源的鍊金道具的相互感應之下,如果說銀灰學派的巫師繼續透過其他的復仇水晶球來追蹤他,他便能有所察覺,然後及時躲避。
總之,在面對過了迪爾達這樣一位觸及了神秘化的敵人過後,洛昂短時間之內,都不想再碰到銀灰學派的人了。
一個多月之前,洛昂踏進轟鳴沼澤的時候,是帶著期待,直奔那沼澤中心的山谷而去——那過程之間,他的身上一直都揹負著來自於銀灰學派的‘未知’的壓力。
一個多月過後,他離開轟鳴沼澤當中的時候,雖然依舊承擔著來自於銀灰學派的壓力,但‘未知’變成了‘已知’,那壓力反而是小了一些。
也正是如此,此刻的洛昂離開轟鳴沼澤的道路,走得非常的輕鬆!
那沿途的過程之間,他甚至都能分出來心思去灌注這沼澤當中的別樣風景。
沼澤當中不見天日,終年‘陰雲不散’,其內雖然已經沒有了神秘的侵染和改變,但在這獨特的環境之下,沼澤當中的動物和植物,也還是發生了許許多多的,和外界不同的區別。
“誒,那是什麼植物?”
“是藤蔓,還是荊棘?”
走走停停之間,洛昂的目光忽的就落到了一叢奇怪的植物上。
那植物,細小而堅韌,通體柔軟無骨,沿著一棵泡在水裡面的浮木而盤旋。
看起來,就和唯有依附大地或是樹木懸崖等東西才能生長攀援起來的藤蔓,沒什麼區別。
但藤蔓本身的材質較為柔軟——如果其是藤蔓的話,那細小的莖葉會非常的脆弱,很容易就會被其他的東西給折斷。
可這奇特的植物,雖然細小,可其本質卻很是堅韌。
洛昂看得分明,一頭沼澤鱷張牙舞爪的從這浮木上爬過去,那尖利的爪子,都在這浮木上劃出了傷痕——更是直接碾著這奇特的植物而過。
可這植物上的細小莖葉,卻絲毫不曾被扯斷。
而且,那植物的各個節點處,就如同是人的關節一般,伸出一些筆挺的往上的小枝——小枝之間,還有一些尖銳的棘刺。
從這一點看來,那植物,便又和荊棘沒什麼區別。
有刺,糾纏成片,又是細小的灌木。
當然了,真正讓洛昂的注意力停留在這奇特植物身上的要素,並非是其類似於藤蔓又類似於荊棘的本質。
而是這植物根鬚上的一些變化。
這植物攀附在那浮木上,根鬚扎進那木質當中,是直接從這浮木當中汲取營養,而非從水中淤泥當中汲取營養。
不,準確來說,其不是從浮木當中汲取營養,而是從浮木周圍的那些‘蚊蟲’身上汲取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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