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經理立刻說道:“絕對能行!鄭輝的形象很陽光,很乾淨,跟純淨水的定位非常契合。而且他現在在學生群體裡的影響力,絕對超過景崗山。”
宗慶後也沒立馬讓張經理去聯絡鄭輝代言:“先不急,再觀察觀察。看看非常可樂這波廣告上線後的全國反饋。如果能行,明年就把純淨水的代言給他。”
“那這次的活動…”
“給鄭輝那邊包個紅包。”宗慶後說道:“人家多幹了那麼多活,不能讓人家白乾。再包十萬塊,算是辛苦費。”
“是,宗總。”
……
第二天,鄭輝在酒店裡睡到中午才醒。
右手還是有點酸,拿牙刷的時候都有些發抖。
李宗明推門進來,手裡提著兩盒外賣。
“醒了?正好,吃點東西。”
李宗明把飯盒放在桌上:“剛才娃哈哈的人來過了,送來了十萬塊現金,說是宗老闆給的辛苦費。”
“還有個訊息,張經理透了個口風,說是宗老闆在考慮,把娃哈哈純淨水的代言也給你。”
鄭輝漱了口,擦了把臉,走過來坐下。
“純淨水?那可是大單子。”
現在的娃哈哈純淨水,那是國內瓶裝水的老大,銷量比可樂還要恐怖。
“是啊。”李宗明遞給他一雙筷子:“不過他們還在觀望,估計是想看非常可樂這波廣告的效果。”
鄭輝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那就讓他們看,等央視的廣告一播,再加上春晚的訊息一出來,到時候就不是現在的價格了。”
接下來的兩天,鄭輝又在杭州和寧波跑了四場商演。
雖然規模沒有娃哈哈那麼大,但也是場場爆滿。
只要《快樂崇拜》的前奏一響,臺下就是一片“非常可樂,崇拜快樂”的喊聲。
這句廣告語,已經徹底和這首歌綁在了一起,洗腦程度堪比後世的今年過節不收禮。
十一月十二號,寧波櫟社機場。
候機大廳裡,鄭輝戴著鴨舌帽和墨鏡,低調坐在角落裡,李宗明正在櫃檯辦理託運。
這一趟行程,鄭輝身邊只帶了林大山。陳建國則被特意派回珠海,專門負責處理商演的稅務收尾。
歷經三週的奔波,剔除演藝公司抽成和李宗明的分紅以及預估稅款後,落入鄭輝口袋的淨利潤,大概在五百萬左右。
鄭輝沒有吝嗇,直接將林大山陳建國兩人的月薪從原本的一千五翻倍調至三千。此外,鑑於這趟差事的辛苦,他又給每人額外包了一萬塊的現金紅包。
不一會兒,李宗明拿著登機牌走了回來。
“老闆,寧波直飛香港,晚上九點的飛機,到那邊十點多,正好過去睡覺,不耽誤明天跟寶麗金的人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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