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記者們輪番轟炸了一上午，額頭上都是汗。
“各位老師，鄭輝同學的私人聯絡方式和行程安排，我們學校不負責對外提供的。
你們要採訪的話，請聯絡他本人的經紀人。”趙老師儘量保持著禮貌。
“那他經紀人的聯絡方式能給一下嗎？”
“這個我也沒有，你們可以透過公開渠道去找。”
“那鄭輝現在在不在學校？他在哪個教室上課？我們去蹲守也行，拍兩張照片就走。”
“他…”趙老師猶豫了一下。
“或者他住在哪個宿舍？我們可以在宿舍樓下等他。”
趙老師回覆到：“鄭輝同學沒有住校。
根據教育部規定，他已經在公安部門備案後在校外住宿了，這是符合流程的。
至於課程方面…請你們等一下，我去確認一下情況。”
趙老師放下電話，擦了擦額頭的汗，起身走出辦公室。
他直奔文學系主任錢主任的辦公室。
“錢主任，有好多記者打電話過來，問鄭輝的事。他們想知道鄭輝在不在學校、在哪上課。我該怎麼回覆？”
錢主任正在批改學生的論文，抬頭看了趙老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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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問什麼了？”
趙老師把記者們的問題複述了一遍。
錢主任摘下老花鏡，想了想。
“鄭輝申請免修自習這件事，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趙老師猶豫了一下：“可是這樣說的話，記者們會不會覺我們搞特殊？一個大一學生不來上課…”
“什麼特殊？”錢主任的語氣嚴肅了起來：“免修考試是學校的正式制度，任何學生都可以申請，只要成績達標就批准。
鄭輝三門考試全部高分透過，我們有嚴格的考核流程，有監考老師在場，全程錄影，錄影已經按規定放入學生檔案。”
“他們要是有疑問，可以申請檢視錄影。我們不怕查。”
趙老師點了點頭：“那我就這樣回覆他們了？”
“回覆吧。據實以告，不用遮遮掩掩的。”
錢主任重新戴上老花鏡，“鄭輝是憑本事拿到的免修資格，這事光明正大，沒什麼見不人的。”
趙老師回到辦公室，逐一回撥了那幾個記者留下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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