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先別急著籤。”
李宗明提出了自己的判斷：“洗髮水廣告太需要個形象清純乾淨的女明星了，再加上高小姐拍完《那些年》後又留長的烏黑長髮，她在這塊市場上簡直是沒有競品的完美人選。
我覺這個價格沒到頂，我再去跟他們磨一磨，爭取再提高一百萬左右。他們肯定願意接受。”
鄭輝讚許地點點頭：“可以，潘婷這種快消品財大氣粗，就按你說的辦，這事兒不著急。”
高媛媛在一旁聽有點麻木。
三百萬、四百萬、六百萬，一年，兩年，三年。
這些數字以前離她很遠。
現在卻像一份份選單，被李宗明和鄭輝擺在她面前挑。
她忍不住小聲問：“會不會接太多？”
鄭輝看向她：“所以要篩。”
李宗明接話：“聯想必須接，泰格豪雅可以抬時尚檔次，美寶蓮看他們改不改，潘婷可以談高。雜誌封面配合香港行程拍。其他暫時不急。”
高媛媛問：“那我七月是不是很忙？”
李宗明翻開行程表：“從十三號開始，先拍聯想平面和電視廣告，再拍美寶蓮或者潘婷，看哪邊先談完。
香港那邊，泰格豪雅釋出會、雜誌封面、專訪會排在一起，儘量壓縮到四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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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媛媛下意識看鄭輝：“你去嗎？”
鄭輝搖頭：“我這邊走不開，但我會讓環球唱片的鄭生和張國榮那邊幫忙照看你。
香港媒體嘴碎，但有他們在，沒人敢太過分。”
李宗明也說道：“我會全程跟著，周琳也跟著。高小姐放心，香港那邊流程我熟。”
高媛媛點頭：“好。”
鄭輝又說：“到了香港，不該回答的問題別答。問我和你的關係，就說合作很好，感謝導演。
問範彬彬，就說欣賞她的作品，祝她越來越好。問章子怡、趙遮天這些，別比較。”
“我知道。”高媛媛看他：“微笑，感謝，祝福，對吧？”
鄭輝笑：“學挺快。”
“還不是你們天天教。”
李宗明也笑了：“這就是媒體培訓。”
高媛媛忽然想到自己當初跟爸媽編的藉口，一時間有些心虛，又覺好笑。
繞了一圈，竟然真成媒體培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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