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迪奧全球成衣線代言和五百萬美元以上代言費的訊息一起出現。
國際章坐在酒店房間裡，看著網頁上的照片。
範彬彬穿著花仙子禮服站在迪奧釋出會上。
她的姿態很美，臉上沒有進入國際場合的拘謹，也沒有被頂級品牌選中後的受寵若驚。她站在那裡，像一切本就應該屬於她。
國際章越看，心裡越堵。她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她不缺拼勁。剛進電影圈時，她可以為了一個動作反覆拍幾十遍。
進入好萊塢以後，她願意從頭學習英語發音，願意忍受制片人和導演對亞洲演員的刻板判斷。
她不缺機會。張藝謀、李安、王家衛、馮大炮，她合作過的導演名單，放在同代女演員中足夠耀眼。
她的作品也不差。
可為什麼每一步都踩不中最重要的結果？
她最接近國際獎項時，碰上《爆裂鼓手》。她想經營演技路線時，高媛媛拿了柏林影后。
她終於憑《藝伎回憶錄》獲得金球提名，範彬彬又用一座戛納影后和一部好萊塢主流商業片把她壓回去。
國際章心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依舊和幾年前一樣。
那兩個女人，不過是因為有鄭輝。
如果沒有鄭輝，範彬彬憑什麼拿到這些資源？
如果沒有鄭輝，高媛媛憑什麼突然擁有一部柏林主競賽獨角戲？
她罵了句：兩個臭xx。
她想起五年前那次在比弗利山莊酒店大堂的見面。
那時候她認為，只要自己願意主動一點，鄭輝不可能拒絕她。
她甚至沒有認真準備。
沒有調查他的喜好，沒有了解他真正欣賞什麼樣的人，也沒有思考兩個人之間是否存在合適的切入點。
她只是憑著自己的漂亮和名氣，直接走到了他面前。結果鄭輝連猶豫都沒有，便客氣地拒絕了她。
那次見面之後，她沒有再嘗試。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當時自己準備得更充分一點，如果沒有把主動靠近理解成一次簡單的男女接觸，如果她能讓鄭輝看到自己真正的價值，事情會不會不一樣？
可這些假設如今已經沒有意義。
紀靈靈走進房間就聽到國際章的髒話，她沒有追罵的是誰，只將另外幾份專案材料推到她面前：“這類排名看看就算了，越回應，討論度越高。”
國際章把網頁關掉，問道：“那邊有訊息嗎？”
她說的是鄧文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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