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吃美了的墨羽收回來之後,凌伊山徑直出了門,隨後從自己的儲物袋裡面拿出了一個稍顯破舊的灰色布匹。
而這個就是去無疾島上所需要的船票,是當初第一批登上無疾島的倖存者的衣服殘片。
至於怎麼來的,凌伊山只能說是財能力。
某種程度上來說,有了這個,凌伊山就能保證自己一定能到達藏匿於魔羅海之中的無疾島,同時安全返回。
如果自己完全按照劇本走的話。
透過窗戶,凌伊山望向了窗外。
外面已經是一片大雨傾盆,雨幕如同億萬鋼針刺入街道石板之上,激起的水霧象是變成了鉛灰色的簾幔,能見度很低,路燈宛如螢火,狂風呼嘯似虎嘯獅吼。
凌伊山感覺自己的房間就象是變成了一座孤島。
這種天氣適合睡覺,並不適合出門,更不適合出海。
但凌伊山還是沒有絲毫尤豫,打開了房門,狂風混雜著雨水撲面而來。
他直接踏入了雨幕之中,但詭異的是,他的身體好似虛幻一般,那些雨水與狂風直接穿了過去,他的衣服依舊保持著乾燥。
除了他以外,街上也是出現了很多人的身影,跟他如出一轍,這能將普通人捲上天的狂風暴雨卻沒有對人們造成一絲的影響,有不少的遊客此時還在大呼小叫,而本地人對此見怪不怪。
遊客在拍狂風暴雨,本地人在拍遊客。
這種情況就象是凌伊山之前遇到過的幻道,不過與幻道不同的是,這些雨都是真實發生的,只是發生的時間並不是“現在”,而是三百五十年之前。
而發生這一奇特現象的原因在於宙道的影響。
每到了這一天,魔羅海便會重現三百五十年之前的場景。
凌伊山沿著海岸向著魔羅市西南角的大遠征碼頭走去,沿途有越來越多的人新增凌伊山的行列,他們也都是跟凌伊山一樣,準備出海的人。
此刻他們行走在雨幕之中,看上去宛如幽靈。
但奇怪的是,等到凌伊山他們來到了碼頭之後,卻看不到一個船隻的影子。
凌伊山拿出了自己那片代表著“船票”的破布,隨著神識侵入,下一秒原本虛幻的大雨與狂風驟然施壓在了他的身上,他運轉靈氣這才將其隔絕。
而原本空無一物的碼頭此時也發生了變化,浪濤起伏不定的碼頭之上出現了很多的船隻和密密麻麻的船員,而這些船隻和船員都是三百五十年前出海,對魔羅海進行大遠征探索的隊伍。
凌伊山就象是突然穿越到了三百五十年前。
但當他回頭望去,發現現代化的都市依舊在身後的不遠處,告訴著他,自己仍處於現代。
在這一天,魔羅海會因為宙道的影響,短暫地再現出部分三百五十年之前魔羅海的場景。
就比如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大雨與狂風,但也僅此而已,只有像凌伊山這種持有船票的人,能看到歷史之中更多的殘留,就比如眼前即將出發的船隊。
凌伊山拿著手中殘留的布料細細感受一番,很快就在人群中發現了這片布料的主人。
一位身穿黑袍,腰挎長刀的獨臂黑髮男子。
也就是在“未來”從無疾島倖存下來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