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這麼說你豈不是恨死我了?”
煌尊聽到這話也不避諱,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當然,畢竟我可是差點真的被你害死了。”
“不過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谷豐登的命格突然改變,氣運暴漲,我藉著她的氣運重新活了過來。”
煌尊不知道為什麼,凌伊山知道。
谷豐登在自己的幫助下己經度過了死劫,現在準備衝擊合道境,自然是氣數命格截然不同。
“吃、偷、變,果然跟蝗尊一個德行。”
“貪這麼大也不怕撐破肚皮。”
凌伊山笑著說了一句,目光逐漸變得銳利起來,“你跟我說這麼多,應該不是單純地憶往昔那麼簡單吧?”
煌尊含笑點頭,一隻手指著自己的臉,一隻手指著凌伊山的臉,眼神之中滿是貪婪:
“為皇者以天下為食,為朕而死本就應當。”
“不光是天下,就連你朕也笑納了。”
“朕現在與你建立聯絡,而我要盜取你的氣運命格,將你徹底吃下去。”
雖然看不清凌伊山的底細,但對方進入無法妖域之後的種種表現他還是有所感覺,因此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氣運到底有多麼逆天。
哪怕是沒有九鳳本體贈予的運氣,光是其本身就絕不容小覷。
如此氣運對於他煌尊乃是良藥。
而將自己的生平謀劃講給凌伊山,本身就是一個建立聯絡,方便他偷取氣運的機會。
“若是你在面對【狩天】尊者的警告之後回頭,或許也不會走到如此地步。”
“歸根結底還是你的運氣不如我。”
煌尊笑著說道,彷彿凌伊山己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這麼說來,你吃定我了?”
凌伊山的眼神眯了眯,心情看上去有些不太好,“真是給老子看扁了。”
“如今我有【寄三災】你的攻擊皆會被我轉移到無法妖域之中,你如何能殺我了?”
煌尊有恃無恐,如今的他相當於是將整個無法妖域作為了他的血條替死鬼,天生立於不敗之地。
“你真以為我沒辦法?”
凌伊山似笑非笑地說道,表情之上沒有半點慌神,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
見凌伊山如此篤定,煌尊心裡莫名有些沒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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