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砰砰首跳,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籠罩了她。
“清言和圓圓還被關在宮裡,定南侯夫婦也被罰跪,我們必須想辦法啊!”
沈朝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想辦法?他自己惹的禍,讓他自己受著。”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在了趙淑嫻的身上。
她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王爺......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清言是你的親兒子啊!”
“我還有一個兒子。”
沈朝仁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他側過身,讓身後的沈燕回完全暴露在趙淑嫻的視線裡。
那動作,充滿了維護和倚重。
趙淑嫻的心,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沈燕回上前一步,臉上的得意更甚。
他刻意放柔了聲音,卻透著一股子令人發毛的陰陽怪氣。
“母親,您別急。”
“大哥他吉人自有天相,會沒事的。”
“父親大人這是準備帶我進宮,為皇祖父和老祖宗分憂解難呢。”
“進宮?”
趙淑嫻的腦子嗡的一聲,她死死的盯著沈朝仁,聲音都在發抖,“你要帶他進宮?你要幹什麼?你們要趁著清言不好之時......幹什麼?!”
“你忘了嗎,他不能入仕!這是皇命!”
“王爺,你瘋了嗎?你要抗旨不成?”
“此一時,彼一時。”
沈朝仁終於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淑嫻,你安分在府裡待著就好。”
“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
他的眼神,充滿了警告。
那是一種趙淑嫻從未見過的眼神......好冷好冷啊......
說完,他不再看趙淑嫻一眼,轉身便向外走去。
“燕回,我們走。”
“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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