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快看,那不是梁王府的平妻嗎?穿得人模人樣的,倒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少女,用帕子掩著嘴,對身邊的同伴低語道。
另一個穿著鵝黃色衫子的少女,接話道:“可不是嘛!”
“我聽說,她以前就是個伺候人的丫鬟!”
“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能爬上樑王平妻的位置。”
“爬得再高又有什麼用?丫鬟就是丫鬟,骨子裡的那股子下賤胚子味兒,是洗不掉的。”
“就是!你們聽說了嗎?前幾日,她還把太后派去的宮女給打了,氣得太后差點要當場杖斃了她呢!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
這些話,雖然聲音不大,卻一字不落地,清晰地傳進了唐圓圓的耳朵裡。
她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葉,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見她不為所動,那幾個少女覺得無趣,便將目光轉向了花園中央,那三個眾星捧月般的身影。
那正是今天最熱門的三位候選人——威遠將軍家的三兒媳,鎮遠侯府的少奶奶周氏,和定國公府的孫媳婦張氏。
她們三人,今日都打扮得格外用心。周氏一身素雅的白衣,氣質清冷,頗有幾分元后當年的風骨。
張氏則穿著華麗的宮裝,珠光寶氣,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貴女的派頭。
而那位將軍兒媳,則是一身紅色襦裙,英姿颯爽,顯得潑辣爽利。
她們被一群貴女簇擁著,言笑晏晏,儼然是今天這場宴會的主角。
“你們說,今天這天大的富貴,會落到誰的頭上?”
“我看周氏最有可能。你們瞧她那眉眼,那身段,跟掛在宮裡的元后畫像很像啊!!”
“那可不一定,張氏可是定國公府親口承認的抱養女,這要是找起來,可比那些沒影兒的傳聞靠譜多了!”
就在這時,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忽然響起。
“哼,有些人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一個賤婢出身,難道也敢來覬覦這旭陽伯府嫡妹的位置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說話的,是葉太傅的孫女,因之前在上書房唐圓圓的兒女羞辱了她祖父,便處處與唐圓圓不對付。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到了唐圓圓的身上,充滿了戲謔與嘲諷。
青魚和白瓷氣得臉色通紅,正要上前理論,卻被唐圓圓一個眼神制止了。
她緩緩放下茶杯,抬起頭,看向葉絮,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笑容。
“葉小姐說笑了。”
她輕聲開口,聲音清脆悅耳。
“莫非,今日各位姐姐妹妹,不是來參加太后娘娘舉辦的賞花宴的嗎?”
她環視了一圈那些表情各異的貴女們,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
”?會大親認......是而,宴花賞是不實其,宴場這天今?了錯記我是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