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越說越氣:“你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灌了迷魂湯了?!”
“為了她,你連祖宗的規矩、朝廷的法度都不要了?”
“吏部這麼多軍國大事等著你處理,你說走就走,成何體統!”
沈清言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知道父親一向不喜他獨寵唐圓圓,但他沒想到,在這樣人命關天的時刻,父親竟能說出如此冷血無情的話。
“父親,”
沈清言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決絕,“那是您的孫兒,是我的妻子!
我不管她是不是矯情,我只知道,她現在需要我!”
“王爺,您這話就有點不近人情了。”
一位與梁王私交甚篤的老臣忍不住開口勸道,“世子擔憂妻子安危,乃是人之常情。
生孩子畢竟是大事,讓他回去看一眼,也耽誤不了多少工夫。”
“是啊王爺,唐側妃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不會有事的。
但為人夫君,此刻回去陪伴,也是應盡之義啊。”
梁王卻根本聽不進去,他覺得這些同僚都在看他家的笑話。
他指著沈清言,對眾人道:“你們看看!這就是本王的好兒子!
寵妾寵的毫無分寸!
為了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職責都忘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的庶子沈燕回,厲聲道:“燕回,你來說說!
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你可曾像他這樣,為了一個妾室,拋下公務,不顧體面?”
沈燕回今日也穿著官服,只是品階比沈清言低了不少。
他聞言,故作恭敬地躬身道:“回父親的話,兒子不敢。”
“兒子以為,兄長也是關心則亂......不過,後宅之事,自有母親和穩婆操持,我等男子,確實不該過多插手,以免亂了方寸,耽誤了朝廷大事!”
他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為沈清言開脫,實則句句都在火上澆油。
他心裡正巴不得唐圓圓出事。
他早就收到母親上官側妃的訊息,說唐圓圓被醉骨散耗空了身子,這次生產九死一生。
他心裡冷笑:死吧,最好一屍三命!
看你沈清言還如何得意!
梁王果然對沈燕回的回答十分滿意,點頭道:“聽聽!這才是懂分寸、識大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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