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豎起了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第二,就是那個唐圓圓!”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沈清言把她當成眼珠子,父皇把她當成福寶,整個梁王府都圍著她轉。她就是沈清言的軟肋,是梁王府的命門!”
“只要讓唐圓圓不高興,整個梁王府就別想安寧!”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煩躁:“可這個女人,整日龜縮在梁王府裡......我們的人根本插不進去,想動她難如登天!”
“既然動不了她本人,那就只能從她身邊的人下手!”
“本宮查過了,”太子陰冷地笑道,“她最在乎的,無非就是她那對弟妹。她那個弟弟唐如今己是秀才,過了府試,在書院裡被當個寶,書院看得緊,我們不好動。”
“但是......她那個妹妹唐珠珠,就好辦多了!”
太子的目光掃向殿內的女眷,聲音裡充滿了暗示:“只要將唐珠珠弄進東宮,讓她成為我們的人,這盤棋就活了!”
“到時候,利用她妹妹來威脅唐圓圓,還怕她不乖乖聽話嗎?”
他看向周覆雨和自己的兩個兒媳婦,以及花顏郡主:“這是你們女眷的事。覆雨,周氏,吳氏,還有嬌兒,你們都給本宮好好想想辦法,用你們女人的手段,務必要把唐珠珠給本宮弄到手!”
周覆雨聞言,強忍著嘴上水泡的疼痛,獻媚地笑道:“殿下英明!這釜底抽薪之計,實在是高!臣妾早就打聽過了,那個唐珠珠,現在是個小繡娘,時常要去給大戶人家的女眷送些繡品。”
她得意地一笑,壓低了聲音:“咱們只需如此......這般......派人假借某位貴夫人的名義,讓她去一個偏僻的地方送貨。到時候,將她和殿下您關在一個屋子裡,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算什麼都沒發生,傳出去誰信?!”
“她的名節毀了,除了嫁給殿下您,還有第二條路可走嗎?”
“屆時,陛下為了皇室顏面,也只能下旨賜婚,那唐圓圓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妙!實在是妙啊!”沈誦拍手稱快,“周娘娘此計,既能達成目的,又能讓唐圓圓吃個啞巴虧,高明!”
眾人都覺得此計甚好,紛紛點頭。
就在這時,花顏郡主那雙因為嫉妒而顯得有些瘋狂的眼睛裡,閃過一抹更加歹毒的光芒。
“父王,周娘娘,”她尖聲笑道,“只讓那個唐珠珠一個人嫁進來,有什麼意思?咱們要玩,就玩大一點!”
“我覺得,只讓唐珠珠和父王您共處一室,太便宜唐圓圓那個賤人了!”
“依我看,不如讓她們姐妹二人,共侍一夫!”
“那豈不是更有意思?”
此言一齣,連太子都愣了一下。
花顏郡主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愈發得意地解釋道:“父王您想,平日裡,我們想把唐圓圓那個賤人騙出王府,比登天還難。可若是她的寶貝妹妹出了事呢?只要我們先把唐珠珠控制住,坐實她與父王有染,清白盡毀,然後再派個可靠的人去梁王府報信,就說唐珠珠在尋死覓活!”
“唐圓圓那個蠢女人,一聽到她妹妹出事,定然方寸大亂,想也不想就會親自跟過來!”
“到時候,她一進那屋子......還不是和她妹妹一樣,成了甕中之鱉?”
她看向太子,笑道,“屆時,父王您便可享齊人之福,讓那對姐妹花一起伺候您!”
“等生米煮成熟飯,唐圓圓那個賤人就算再貞烈,也只能認命!”
“這豈不是比單純娶一個唐珠珠,要解氣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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