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麼樣的證據?要等到圓圓和她腹中的三個孩子一屍西命,珠珠那孩子被凌辱致死,你才肯相信嗎?!”
“你......你簡首是胡攪蠻纏!”皇帝被嗆得說不出話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我胡攪蠻纏?”皇后眼中含淚,步步緊逼,“陛下!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問問!這些年來,你是如何偏袒太子,如何打壓梁王府的!”
”我總想著,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是君父,自有你的考量!”
“可你看看你的好兒子,他都做了些什麼?!”
“他這是要逼死他親侄孫啊!”
“這和禽獸有何分別?!”
“住口!”皇帝惱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朕說了,此事不一定就是太子所為!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與皇后爭吵的念頭,轉向沈安,厲聲下令:“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沈安!立刻傳朕旨意,調動御林軍,火速前往城南瓦窯!”
“告訴領兵的將領,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唐側妃和唐家二姑娘給朕完好無損地救出來!快去!”
“是!”沈安領命,轉身就要跑。
“站住!”皇后卻厲聲喝止了他。
她死死地盯著皇帝,眼神冰冷而決絕:“只派御林軍去救人,夠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陛下,臣妾請求,立刻封鎖東宮!”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他盯著皇后,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梓童!你鬧夠了沒有?朕說了,凡事要講證據!”
“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無故圍困東宮,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是會動搖國本的!”
“你讓朝臣們怎麼想?天下人怎麼想?”
“我不管他們怎麼想!”皇后歇斯底里地喊道,“我只知道,我的圓圓和孩子們現在命懸一線!”
“我只知道,若不控制住罪魁禍首,圓圓和珠珠就算這次能僥倖逃生,也還會有下一次,下下次!”
“你是不是非要等到清言這一脈徹底斷絕了,你才甘心?!”
皇帝被皇后的指責刺得心痛,他也忍不住提高了聲音:“朕何時說過這樣的話!朕承認,朕過去是偏袒太子,是對清言有所虧欠!”
“可近來呢?清言的婚事,朕哪一件沒有依著你?”
“朕允你親自為他挑選媳婦,讓他娶朝中重臣之女,為他鋪路,朕可有半點異議?太子他們又可敢有半點異議?!”
“自古帝王最忌外戚專權,朕連這個都放開了,把權力都交給你......你如今還這麼說朕,朕......朕真是冤枉得很吶!”
兩人就在寢殿內,當著所有宮人和劉太醫的面,激烈地爭吵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首跪在地上,被帝后爭吵嚇得如同鵪鶉般的劉太醫,趁著他們換氣的空隙,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
那信封,是用素白的絹布製成,上面,赫然沾染著斑斑點點、己經乾涸發黑的血跡。
“......怒息請......娘娘后皇......下陛“:句一了喊地弱弱,氣力全盡用,頂頭過舉高高信將他
”......妃側唐“
”......書筆絕封一......封一轉......臣微託還,前行臨在妃側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