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記住,這三個孩子己經快西個月了,是萬萬要小心的。”
“這宮裡宮外的眼睛,現在全盯著你這肚子呢。”
說到這兒,皇后的臉色又沉了下去,隱隱透著幾分倦意。
“如今清言雖然只是梁王,可陛下心裡頭的意思,那滿朝文武誰瞧不出來?那是奔著儲君之位去的。”
“可這還沒正式冊封呢,那些個牛鬼蛇神就坐不住了。”
“一個蘇靜姝就鬧出這麼多風波,本宮這腦瓜子,疼得像是被針扎一樣。”
趙淑嫻抿了抿唇,憂心忡忡地低聲問道:“娘娘,清言在江南那邊......可有確切訊息?”
“他說好是去三個月辦理稅務,回程的日子都定死了,可這都延誤了快半個月了,信兒也沒見一個。”
“臣妾這眼皮子從昨兒起就一首跳,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唐圓圓臉上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我也在愁這個。”
皇后的聲音壓得極低,“江南鹽政稅務水深火熱,清言這次是動了別人的吃食。”
“按理說,以他的手段不該耽擱這麼久。”
“可現在的局勢,本宮也摸不準......”
“只能盼著他是因為雨季路滑耽擱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憂心忡忡。
......沈清言還能回來嗎?
應該能吧?
皇后忙說,”
你且放寬心,江南那邊本宮己經派了鳳儀宮最精幹的侍衛去接應了......”
唐圓圓聽著皇后的話,心裡微微一暖,但那股不安卻愈發濃烈。
......
與此同時,東宮。
“沈清言回不來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說話的人是沈詢,他是廢太子的長子,也是這宮裡名義上的皇長孫。
此時他正死死盯著桌上的一張江南堪輿圖,眼底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血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