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何時能醒來,全看......全看小王爺自己的造化了。”
這番話,讓皇帝和皇后剛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上了一盆冷水!
皇帝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擺了擺手,示意太醫們退下,自己則再次走到了床邊。
他看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孫子,此刻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躺在那裡,胸口微弱地起伏著,全靠藥物和銀針吊著一口氣。
皇帝的心,像是被刀子反覆切割。
他俯下身,這時候握著孫子的手,哪裡想著其他偏心的事?什麼烏龍不烏龍的,皇帝又哭了出來。
“清言......”
也許是聽到了這熟悉的呼喚,又或許是祖孫的感應。
昏迷中的沈清言,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乾裂的嘴唇微微翕動,發出了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的囈語。
“圓......圓圓......”
“孩子......我的孩子......”
“別......別怕......我回來了......”
這幾句斷斷續續的夢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紅了眼眶。
皇后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皇帝虎目含淚,他知道,孫兒此刻最牽掛的是什麼。
他猛地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偏殿。
當他看到同樣昏迷不醒的唐圓圓時,心中的決斷再無半分猶豫。
他對守在偏殿的太醫問道:“唐圓圓的情況如何?”
太醫戰戰兢兢地回道:“回陛下,唐娘娘娘娘心神受創,氣血大虧,腹中胎兒也......也己無甚動靜,微臣等......無能為力啊!”
“無能為力?”
皇帝首首射向那個從始至終都閉目養神的老道士,“這位道長......”
老道士緩緩睜開雙眼,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微微稽首:“貧道見過陛下。”
皇帝蹙眉,“朕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是符水也好,是作法也罷!朕要你救活他們兩個!還有朕未出世的皇曾孫!“
老道士淡淡地看了一眼主殿方向,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唐圓圓,緩緩開口道:
“陛下,天道迴圈,自有定數。
小王爺陽氣未絕,從死地歸來,本身便是最大的變數,亦是唯一的生機。”
他頓了頓,語氣篤定地說道:“請陛下將小王爺移至偏殿,與唐娘娘共處一室。
夫妻同體,腹中子嗣又血脈相連......待貧道......再助他們一臂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