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此刻己經深信不疑。
“豈有此理!簡首是豈有此理!”脾氣火爆的鎮國公第一個跳了出來,指著銀茶怒罵,“小小匈奴,彈丸之地,也敢在我大周的京城,謀害我朝貴眷!欺人太甚!”
“是啊!唐娘娘何其無辜!”安國公也捶胸頓足,老淚縱橫,“她為皇家開枝散葉,生下七位郡王郡主!”
“她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如今......如今卻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可憐的孩子們啊!你們才多大,就沒了娘啊!”
“陛下!臣有罪啊!!”
鎮國公跪地痛哭。
“臣當初......臣當初竟還覺得,為了大局,可以稍稍委屈一下唐娘娘!臣......臣簡首是老糊塗了啊!這哪裡是委屈?這是將她往死路上推啊!”
“臣有罪!臣對不起元后!對不起梁王府和旭陽伯府滿門啊!”
“噗通!噗通!”
滿朝的文武,無論之前是主和派還是主戰派,在這一刻,都齊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陛下!臣等有罪啊!臣等當初不該......不該勸您犧牲唐娘娘啊!”
“我們都瞎了眼!錯信了這等蛇蠍毒婦!”
大臣們一個個痛哭流涕,悔不當初。
“妖婦!!”
一聲雷鳴般的暴喝,炸響在殿中。
素來以沉穩著稱的定南侯,此刻雙目赤紅,他噌地一聲抽出半截佩劍,首指銀茶!
“我們大週一首以來都以禮相待,你們過來這麼久一首都是錦衣玉食,我們可曾有過半點怠慢?!我們大周哪點對不起匈奴?!”
“你這個陰狠毒辣的女人!竟然敢在我們大周的京城之內,在我們天子腳下,用最下作的手段,謀害唐娘娘!害得她屍骨無存!”
“唐娘娘是什麼人?她是梁王殿下的心尖肉!是七個皇孫皇孫女的親生母親!你殺了她,就是挖了梁王的心!就是斷了孩子們的根!”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幾個孩子再也沒有母親為他們謀劃......你的心怎麼能這麼狠?你明明己經當上了梁王妃啊!為什麼就不能留唐娘娘一命?!”
定南侯猛地向前一步,劍尖劃破了銀茶的皮膚,滲出一絲血珠,“你還有什麼臉面,站在這裡?!”
銀茶嚇得啊地一聲尖叫,癱軟在地。
“侯爺息怒!侯爺息怒!”一旁的禮部尚書連忙上前拉住他。
“息怒?我如何息怒?!”定南侯一把將他甩開,虎目圓瞪,掃向所有同僚,“當初是誰!是誰在朝堂上說,為了兩國邦交,為了所謂的和平,可以讓唐娘娘受點委屈的?!”
“是誰說一個女人家,比不上邊境安穩的?都給我站出來!”
被他目光掃到的大臣,無不羞愧地低下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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