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前的喧譁,很快就引起了殿內皇帝的注意。
皇帝正皺著眉,讓沈安去探明情況。
還沒等沈安回來,一個更意想不到的人,帶著一隊儀仗,也來到了殿前。
是匈奴公主,銀茶。
她今日也是“趕巧”,特地來向皇帝彙報一番最近在京都的所見所聞,實則是來繼續施壓的。
沒想到,正好就撞見了這百年難遇的一齣好戲。
她看著那三個哭得悽慘無比的孩子,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同情,快步走上前,竟是親自將那三個孩子扶了起來。
“哎呀,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哭得這麼傷心?快起來,地上涼。”
她聲音溫柔,姿態親和,彷彿真的是一位善良慈悲的公主。
打探了一番情況後,她竟是首接拉著三個孩子的手,徑首走進了金鑾殿。
“陛下!”
銀茶清亮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她對著龍椅上的皇帝,行了一個標準的匈奴撫胸禮,不卑不亢。
隨即,她指著身邊三個瑟瑟發抖的孩子,一臉的悲憤。
“銀茶乃是外人,本不該過問大周內事......可銀茶剛剛在殿外,見到了三個瘦弱的小殿下,心裡頭都忍不住難受!這些孩子真是被磋磨壞了!”
她仔仔細細地,將沈啟他們那番關於被唐圓圓陷害,被葉長生派人追殺的哭訴,又當著皇帝和滿朝文武的面,聲情並茂地複述了一遍。
每說一句,她的聲音就更悲憤一分。
“陛下,銀茶不敢相信,世間竟有如此狠毒的婦人!連這般年幼的無辜稚子都不放過!”
“您當真覺得,這樣的女人,配做未來的梁王正妃,配母儀天下,教養皇室子孫嗎?”
銀茶哭唧唧的說,“......算了,不說唐娘娘的錯處了,倒顯得銀茶是故意的一般。”
“銀茶當真不是為了這梁王妃的位置,而故意去對唐娘娘做什麼,故意構陷唐娘娘說些什麼話,只是銀茶心裡頭慈悲......見到孩子受苦就難受!”
皇帝:“......”
李奶奶的,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
銀茶在來大周之前早就打聽好了,元后是皇帝心中的白月光。
只要拿元后這個死人出來說事兒,保準沒問題!
銀茶心裡清楚,有著元后血脈的這三個孩子怕是被養歪了,皇帝厭煩他們通敵叛國,所以心裡頭己經沒有多些親情戀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