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娘……娘沒了……”沈辰看著他,重複著這個殘酷的事實。
沈清言將離他最近的沈文瑾和沈文瑜緊緊地摟在懷裡,那兩個一向沉穩早慧的孩子,在感受到父親溫暖的瞬間,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父王……他們說娘……屍骨無存……”
“父王……”
“娘好痛……”
“清言!”
“我的兒啊!”
就在這時,兩輛華貴的馬車,幾乎是同時衝破雨幕停在了不遠處。
老梁王沈朝仁和老王妃趙淑嫻連傘都來不及打,就從車上衝了下來。當他們看到那口黑漆漆的棺木,看到披麻戴孝的兒子和孫子孫女們時,趙淑嫻眼前一黑,幾乎當場栽倒。
“圓圓呢?!我的圓圓呢?!”趙淑嫻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她衝過來,一把抓住葉長生的衣領,瘋狂地搖晃著,“你說話啊!”
“葉長生!我兒媳婦呢?!”
“你們不是去祭祖了嗎?!怎麼……怎麼就剩下一口棺材回來了?!”
“裡頭連屍骨都沒有啊!”
老梁王沈朝仁也是臉色煞白,指著那口棺材,卻一個字都問不出來。
“母妃……”
“父王……”沈清言抬起頭,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一片死灰。
“到底是怎麼回事?!”老梁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對著葉長生怒吼,“你說!圓圓到底怎麼了?!”
“什麼叫屍骨無存?!!”
葉長生跪在地上,涕淚橫流,他指著遠處,聲音絕望。
“是匈奴人!是匈奴公主銀茶派來的殺手!”
他麻木的陳述著之前孩子們讓他編好的故事。雖然是編的,但是葉長生此時如此痛苦,所有人都不覺得他是編的。
“我們在回京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伏擊了!他們武功高強,招招致命,用的都是匈奴的彎刀!我們的人拼死抵抗,可根本不是對手!”
“他們……他們沒有一刀殺了圓圓……他們用鞭子抽她,用刀子劃她……他們說,是奉了匈奴公主的命令,要讓妹妹在死前,受盡折磨……”
“他們把妹妹……打得血肉模糊,不成人形……後來匈奴人用銀針刺激了馬,同馬車一起掉下了萬丈懸崖……她和孩子屍骨無存啊!”
“王爺!王妃!匈奴人還瞧見葉長念在場,銀茶派人打斷她的雙腿雙腳,弄死這唯一的人證。”
“求王爺王妃速速入宮,給圓圓做主!”
葉長生說完,重重地把頭磕在地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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