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童聲一前一後地落下來。
屋裡的人都愣了一下。
雪顏公主先看向沈凰，又看向謝蘭澤，滿臉都是詫異。
“你們兩個怎麼會問這個？”
沈凰一下閉了嘴。
謝蘭澤也垂下眼，不再多說。
唐圓圓心裡卻是一動。
沈凰帶著前世記憶，這一點她早就猜到了。
身份可能跟她極高的武力值有關係，孩子天生神力，武功又高，她又一首想當女將軍，身為自己孩兒的母親......且還是稱職的母親，自然而然就能想到，可能凰兒的前世就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將軍。
這完全不難猜。
至於謝蘭澤，這孩子從來沉穩得不像個尋常小兒，如今又能在第一時間問出宿世和前塵因果這種話，顯然也不是毫無來由。
了凡卻像早有預料一般，視線在兩個孩子臉上掃過，輕輕嘆了口氣。
“你們二人能同時想到這一層，便足以說明，有些舊緣未盡，有些舊事也並未真的散去。”
這話一齣，沈凰和謝蘭澤都低下了頭。
誰都沒接。
屋裡幾個大人聽得一頭霧水。
可眼下顯然也顧不上細問。
唐圓圓壓下心裡的波瀾，先問最要緊的。
“大師，既然不是尋常病症，那文瑾到底還能不能醒？”
了凡點頭。
“能醒。”
“小郡王這一回，不是被人害得丟了命，也不是魂魄散了。他只是被宿命糾葛纏住了，一時困在其中，出不來。”
雪顏公主越聽越急。
“什麼叫困在其中，出不來？”
“那大師能把小郡王弄出來嗎？”
了凡聞言，臉上卻露出幾分無奈。
“貧僧不行。”
雪顏公主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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