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看著她，一定不讓她回到哥譚。”我妥協，“……好嗎？”我離不開哥譚，如果這樣的話，我就再也沒法跟她見面了。
但要真被超英確認了媽媽的座標，一定會把她嚴格管控起來的，就像犯人一樣，以她那瘋狂到甘願被系統壓榨的探索精神，媽媽會恨我的。
“並不，我假設你現在甚至只能等待李鳩回應你，而你無法隨時找到對方，得知她的情況，她的所有一舉一動，你都不清楚。”
“但是她，知道你的一切。”蝙蝠俠盯著我時，就像一座漆黑巍峨的巨山沈甸甸地壓著我一樣，充滿窒息的壓迫，嗓音愈發偏向暗夜騎士沈冷無情的風格：“你沒有這個能力可以擔保她不會對哥譚、不會對這個宇宙插手任何事情。”
“……”
我僵持地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地聽著耳畔傳來的心跳聲愈發重，袖子都要被我無意識絞爛。
蝙蝠俠說的，媽媽說的，一時間全部堆積在我的大腦裡不停地迴圈、重複。
太清晰了，還有來自遠方的呼喚，無數嘈雜好的壞的心聲就跟垃圾廢料似的，一個勁兒源源不斷地進入我的耳朵，留存在腦海。
我忍不住抹了一把臉，思緒被突如其來的心聲搞得整個混亂不清，茫然又應激，根本不知道怎樣才能遮蔽。
好吵好吵好吵好吵……不要再說了……！
我眉眼下壓，抿直嘴角，攥緊手忍耐什麼。
倏地，我懸空而起，難以剋制地對底下的蝙蝠俠‘口出狂言’：“別再說了！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只是個普通人，你憑什麼這樣要求我，我不是你，我不需要對任何一切負責，我只是想保護我媽媽而已！”
城堡般的別墅某個角砰的一聲驟然塌了個大口。
49.
布魯斯擰眉，望著空蕩蕩的房頂，對於她口中所說的‘普通人’不置可否。
“我聽見你在叫我。”
超人含有笑意的聲音在布魯斯耳畔。
布魯斯面色不改，而超人則頗為驚訝地看著幾乎難以修覆大概只能重修的破損屋頂，“我應該是普普通通走的窗戶吧……”超人陷入沈思。
布魯斯沉默地盯著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丟給超人。
超人迷惑地接住後翻了翻，原本陽光愉快的表情緩緩變成豆豆眼，顫聲：“這、這是什麼？！”
不是，拉奧！他怎麼又多了個孩子出來，這次甚至是跟蝙蝠俠！世紀離譜大事件！
“你應該及時跟我說的，布魯斯·韋恩。”超人神色嚴肅起來，“可你養了她快半個月，現在才跟我說。”
布魯斯·韋恩對超人的控訴無動於衷，“我只是在做必要的調查程式與核實。”
“至於為什麼會破洞。”布魯斯·韋恩側首看他，“或許，你心裡應該有點數？”
超人：“……”他想到自己一連串戰損清單，不語。
布魯斯·韋恩嘴角不易察覺地一勾，隨即，沈眉嚴肅地說，“簡現在情緒不太對，你得看著她，超人。”
超人內心已經在苦惱要怎麼跟露易絲解釋了，聞言，“當然。”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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