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赫連成澤都束手無策,他們一群人只能看著丁雨翔在地上打滾。
“啊……殺了我~殺了我!”丁雨翔疼得都用頭撞牆了。
赫連成澤只能強行把他打暈,即便如此丁雨翔也還在不停的抽搐!
“我們馬上回港島治療!”丁懷義沒辦法,只能奢求港島的醫生能救他!
張嶽池幾人相視一眼,眉頭緊鎖,他們幾個的兒子還沒處理好呢!
“丁家主,你們先走,我們還要處理後事!”張嶽池幾人冷冷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丁懷義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讓人扶著丁雨翔往車站方向而去。
夏念秋愣愣的看著所有人離去,一場好好的婚禮就這麼不歡而散了。
轉眼之間就只剩夏家自己一家人了。
“罷了,諸事己了,徒兒,記得好好練功!”赫連成澤拍了拍夏天星的肩膀說道。
“師父,您也要走?”夏天星看著赫連成澤,眼中帶著淚光。
“沒出息!”赫連成澤拍了他一巴掌,“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哭什麼?”
赫連成澤取下腰間的酒葫蘆灌了一口,“再說了師父是走了,不是死了!”
“那您要去哪裡?”
“師父本就是個浪蕩子,無牽無掛哪裡去不得?”赫連成澤笑了笑。
“師父,您留下,我會孝敬您,給您養老的!”夏天星還想挽留。
“拉倒吧,師父當初收你當徒弟是因為你的天賦心性,不是想給自己找個牽掛!”赫連成澤伸手替他擦了擦眼淚。
“師父不用你養老,我本就是個浪子,死在哪就應該葬在哪,不必為我心憂。臨別之際,師父最後教你一課!”
夏天星聞言雙膝跪倒在地,“弟子聆聽教誨!”
“你有天賦,心性也有,功夫需要天賦,心性則需要打磨,一生很長,但永遠不要忘了最初的自己,保持初心方得始終!”赫連成澤輕輕摸了摸徒弟的頭頂,教了十來年怎麼會沒有感情。
“走了,不要送,為師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最見不得離別了。”赫連成澤擺擺手離開了夏家。
“弟子拜別師父!”
門外的赫連成澤腳步一頓,“沒酒了,去小酒館打壺酒再走。”
夏敬川看著孫子的做法滿意地點點頭,“不忘初心,方得始終!”他不自覺的唸叨了一聲。
轉頭看向夏東陽,“所有送過請帖的人都親自去通知賠罪,這時候就不要在乎臉面了!”
“我知道了父親!”夏東陽看了一眼女兒,轉身離開。
羅浩一如既往的每天摸魚上班,別人上班摸魚是偷懶,他是真摸魚。
第三天他去了車站,親眼看著張嶽池等人踏上了南下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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