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黑色火焰倒卷而回,黑陽魔禽卻依舊不急不慌,只見它嘴巴一閉切斷黑色火焰。
翅膀一震化為一道黑光就朝著正鬆一口氣的七星月鱧衝了過去。
“嚶嚶嚶~~~~~”。這次有了準備七星月鱧就沒有一開始那麼慌了,見黑陽魔禽衝過來。
它也是張開大嘴就咬了上去,術法只是試探,近身肉搏才是最後分出勝負的手段。
畢竟對這種高修生靈來說,術法對決只要想跑,你就不可能有機會把對方置於死地。
近身肉搏則不同,這玩意相當的兇險,但凡一個不注意,分分鐘就會被抓爆腦門或者打爆心臟。
哪怕你想逃跑,近身肉搏也很難拉開距離,對於高手來說,就那麼一瞬間足以致命。
黑陽魔禽翻身躲開七星月鱧咬過來的大嘴,一隻爪子猛的扣在七星月鱧背上。
滋啦,一溜長長的火花從頭拉到尾,黑陽魔禽犀利的爪子沒有對七星月鱧的背甲造成任何傷害。
披甲類生靈就是這點比較好,容錯率足夠大,哪怕不小心被抓一爪子也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雖然甲片沒破,七星月鱧還是吃痛,尾巴一甩抽在黑陽魔禽正在縮回去的爪子上。
雙方交錯而過,第三回合不分勝負。
“嘖,七星月鱧不太行啊,這戰鬥意識,它是怎麼敢攆我們走的”?熊三對七星月鱧的行為是越來越不理解。
就這個戰鬥意識,要不是七星月鱧本身足夠強悍身體方面也有優勢,它怕是第一回合就己經敗北。
跟黑陽魔禽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反應方面甚至都慢半拍,敗亡估計只是個時間問題。
“估計以前沒人敢招惹它吧,畢竟是一條即將化形而出的地靈,一般人也不會把它逼到動手的份上”。許雪情倒是有不同看法。
需知越是強大的妖獸,互相動手的機率就越低,誰都不知道對方有什麼後手,只要不涉及到重大利益,基本上都會互相忍一手。
黑陽魔禽與七星月鱧在雲層之中翻滾不休,不時交錯而過,不時又糾纏在一起,總體來說黑陽魔禽穩佔上風。
半晌後~~~~~~
“行了,走吧”。林海起身收好桌椅。
熊三沒敢多問,趕忙化成大黑馬準備開溜,待三人上馬之後,熊三邁著大步只是片刻就消失在黑夜中。
“夫君,是不是那條魚要死了”?王芊芊輕聲問道。
誰都能看出來七星月鱧敗亡只在頃刻之間,黑陽魔禽沒有第一時間下狠手,一方面是試探林海的反應,一方面就是不想付出太大代價。
耗死七星月鱧就是最好的辦法,免得它臨死反撲那付出的代價就太大了一點。
“如果我們坐在那裡的話,它就必死,現在我們離開,就是給它一個活命的機會,就看它有沒有那個造化了”。林海抬手屈指一彈,一張黃符化為紙鶴朝著後面飛去。
“莊主你就是心地好,按我說的,就那條魚對我們的態度,死了也活該”。熊三有些憤憤不平的打了個響鼻。
他對敢於冒犯林海或者冒犯山莊的生靈從來都沒什麼好感,能讓對方去死,他一定會讓對方去死。
作為修士來說,爭的就是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