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咆哮聲在林間迴盪,亞德的語氣裡摻雜著不可化解的憤怒。
奈何不管他怎麼掙扎,兩隻手臂都被身旁的兩人死死的鉗制著。
“抱歉,先生,你確實該離開了。”其中一個髒辮黑人語氣認真,“恕我直言,與那個人為敵,確實不是明智之選。”
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但不少人都察覺到了椎名悠一的異常。
這個人單兵實力不弱,而且手底還一支神秘莫測的部隊。
其實不難猜,這種高標準的任務執行水平根本不像是混他們這行的。
那他們的出身在哪兒呢?
除了軍隊……根本不會有第二個選擇。
一支由在役或者退役軍人組成的部隊,對於他們來說,是不小的威脅。
另外一人聞言,認可的點點頭。
甚至於亞德自己都沒有反駁,當初若不是自己腦子一抽,非要派人去英國,哪裡會有這麼多屁事。
要不是椎名悠一,恐怕他現在還在墨西哥吃香的喝辣的,呼風喚雨,好不快活。
哪裡用的著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
可他一定要在椎名悠一的陰影中低頭嗎?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也是發了狠的!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亞德一個頓步,瞬間掙脫了二人的禁錮,站在原地朗聲道。
“滾吧,你們的工資我都提前存進銀行了,被嚇到就早點走,我不會離開的!”亞德說完,伸手理了理衣領。
“今晚過後我要是還活著,就帶你們回墨西哥。”
亞德擲地有聲,像是在寄託某種希望給未來。
兩個保鏢聞言也感到無比動容。
這麼多年走南闖北,能遇到亞德這樣大方的僱主,確實少見。
就連髒辮男的母親要進行換腎手術時,都是亞德親自聯絡的醫生和腎源。
不然按照他的脾性,早就偷偷摸摸溜了,哪裡還管亞德的死活。
沒看見執行圍剿任務的同事們,沒一個回來的嗎?
髒辮男想著平日裡亞德對他的那些舉動,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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