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地下賭館,金碧輝煌的陳設佈置,來來往往的人員走動,伴隨著不時高呼的興奮呼喊和落敗嘶吼。
其中一個戴著白色面具,西裝革履的男人尤其顯眼。
說身前賭桌上的籌碼都快堆成小山了。
而桌邊的其他人表情很是灰白,就連莊家的臉色都無比難看。
短短一個小時的功夫,就從莊家手裡套走五百萬的籌碼,下班後肯定要喜提電棍套餐了,該死的傢伙。
莊家眼睛裡面開始冒出火焰。
而面具男無所謂的攤攤手,“哦,有贏有輸是賭桌常態,不必這麼上火,夥計。”
“說得好。”
這時渾厚的語調從背後傳來,圍觀的人群一回頭都不自覺的散開了。
本該熱鬧的賭桌旁被一堆黑衣人佔據,其中一個裹著大衣的白鬍子大叔在黑衣保鏢的簇擁下,來到面具男的身邊站定。
“瞧瞧這是誰來了,亨利老闆要來兩把嗎?”面具男頭也不抬的說著。
而被稱作亨利的賭場老闆咧嘴一笑,“看來你的心情不錯,是最近那批貨脫手了?真是藝高人膽大啊,瓦克沙。”
“這和你沒多大關係吧,就是別人的私生活很不禮貌。”面具男對著身旁的座位伸了伸手。
亨利脫下大衣遞給身邊的保鏢,入座後,對著莊家使了使眼神。
等到荷官開始發牌,他才又開口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和你扯上關係,現在你的人頭可是炙手可熱。”
“哦?不止四百萬了?”瓦克沙拿起手牌一看,扔了兩張十萬的籌錢出去。
“當然。”亨利果斷跟上,同樣扔出相對應的籌碼。
荷官繼續發牌,瓦沙克笑道,“怪不得中東的那些傢伙很乾脆就吃掉了我的貨,迪納斯還真是幫了我個大忙。”
“……呵呵。”亨利嘲諷一笑,“可那批貨原本就是他的,瓦克沙,黑吃黑早晚會翻車的。”
看著手裡剛剛拿到的【j】,瓦克沙又扔出五十萬的籌碼,接著將手臂搭在椅背上,將頭扭向這邊,姿態慵懶。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是這顆星球上所有物種公認的道理,強壯的、年輕的獅子終將取代老獅王,不是嗎?他的營銷思路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平淡宛如一汪湖水般靜謐的話語,使得瓦克沙的野心昭然若揭。
亨利面目抽搐的對上那雙裸露的眼眸,彷彿是第一次認識朋友。
迪納斯,整個東部實力最強最大的軍火商,和俄羅斯軍部都有密切的聯絡。
扳倒他?
你怕不是瘋了?
“你最近有去過醫院嗎?醫生怎麼說?”亨利譏諷道。
隨著最後一張牌發到瓦克沙的手裡,他連看都沒看,直接將手牌一一翻開。
……a、k、q、j、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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