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建立在一場意外中。
椎名悠一見狀,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鴆鳥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笑道,“那你可得好好賺錢,我的花銷可是很大的。”
鴆鳥對椎名悠一的舉動並不排斥,反而感到心中一暖。
一直以來認回椎名悠一,他都是很高興的。
但考慮到兩人這麼多年來的經歷,想要完完全全的相信一個人太難了。
尤其是椎名悠一,見慣了太多的背叛,就算是最親密的人也保不齊存了謀財害命的心思。
正是因為了解這一點,鴆鳥才沒有太過逼迫椎名悠一強行認可他們。
只是透過一點點的接觸,加深彼此的瞭解。
從結果上來看,這無疑是相當明智的決定。
不然椎名悠一也不會如此坦然的來到這裡。
“赫拉夫還不至於窮到養不起你。”鴆鳥聳了聳肩,表情輕鬆,轉而調侃道,“那個小姑娘最近除了在母親那兒,就是在實驗室,而且待的時間很長,我們勸不動,不知道你這位正牌男友有沒有辦法。”
實驗室嗎?
椎名悠一呼吸一滯,他的本意只是想讓灰原哀來這邊避一避,能輕鬆一點。
沒想到即便是在這裡,依舊在潛心研究。
椎名悠一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在哪兒?”椎名悠一有些乾澀的開口,表情有些緊繃。
鴆鳥看了看手錶,“應該在看護病房,母親午睡的時候,她也會小憩片刻……順便一提,母親很喜歡她。”
聞言,椎名悠一露出開心的笑臉,隨後拍了拍鴆鳥的肩膀,轉身朝著療養中心的建築走去。
對此,鴆鳥也沒阻攔,一言不發的柳鶯環住鴆鳥的腰間,將腦袋靠在肩膀上,氣若幽蘭,“你說志保的藥劑能有用嗎?”
“說不好。”鴆鳥搖搖頭,臉色柔和,“但她的理論確實與不少醫學博士的想法不謀而合,且更有實現的可能。”
二人望向療養中心的目光中閃爍著期待。
不一會兒,椎名悠一順著記憶的路線,很快便走到了瑪麗娜的房間門口。
在手搭上門把手的剎那,椎名悠一一下又不敢進行下一步。
再三猶豫,椎名悠一最終還是推開了門。
一進門,一陣清風拂面而來,帶著絲絲涼意。
椎名悠一抬眼,發現原來是窗戶沒關。
再一轉頭,他的眉眼頓時變得柔和起來,眼眸底部倒映的是一大一小的身影。
瑪麗娜躺在床上,呼吸均勻,看起來十分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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