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啊!!”
海參崴郊外的荒原小道上,一輛改裝過的黑色福特正在奪路狂奔,引擎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駕駛座上的男人目眥欲裂,眼角破開一個口子,殷紅的鮮血流了半張臉,卻沒有時間去顧及。
男人看向後視鏡,眼神中的驚懼變得更加濃郁,彷彿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追逐著他。
而後方,同樣速度不慢的保時捷緊追不捨。
“看你找的什麼破車!”基安娜坐在駕駛位上破口大罵。
加特滿臉委屈,不敢說話。
這已經是他一個小時內撬……咳咳,搞到得最好的車子!
誰能想到這孫子跑得這麼快,連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基安娜滿臉漠色,腳都快踩進油箱了,她也沒想到前頭那輛車居然是被改裝過的,失算了……
“咳咳……改裝車燒油快,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加特弱弱開口。
卻不料這並沒有安慰到基安娜,反而換來她的一聲冷哼。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油箱也沒有那個資本跑下去呢?”
此言一齣,加特下意識的看向了油表,果然發現指標快要到極限了。
這下,加特也無話可說。
只能說前面的那傢伙,命不該絕?
見加特不再說話,基安娜也陷入了沉默。
根據他們的計劃,現在應該已經和迪納斯坐在談判桌上了。
“問問銀輝,他們那邊情況怎麼樣?”沉默片刻,基安娜放緩了車速,想要以這個油量追上前面的福特,已經不太可能了。
加特不敢耽誤,連忙開始打電話。
另外一邊,海參崴市中心的熟悉的地下賭場,賭場老闆亨利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其他小弟也大差不差,看起來無比悽慘。
周圍滿是全副武裝的黑衣保鏢,眼神兇狠地盯著他們,黑黝黝的槍口泛著凌冽的寒光,使得亨利生不出冒犯的心思。
而在四五個黑衣人拱衛的中央,一個披著黑色皮貂的白鬍子老人雙手拄著拐,氣定神閒的靠在椅背上,老鷹般銳利的眼眸看向對面牌桌上的男人。
老人便是遠東最大的軍火商,整個海參崴最大的地下勢力話事人,迪納斯·哈耶夫·烏拉克。
而他所注意的男人則是此時此刻唯一一個享有特權,能與他平起平坐的傢伙。
銀輝。
首先,他是一個人扛著十幾個人的武力闖進來的。
其次,他表明有自己想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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