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作為老師,居然會需要親手教出來的學生幫忙,淡淡羞恥感爬遍全身。
聖瑪麗亞療養院,椎名悠一放下手機,隨即鬆了口氣。
“你變了。”鴆鳥遞來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噙著笑意開口。
聞言,椎名悠一愣了片刻,接過茶杯,隨後脫口而出,“變帥了?”
鴆鳥搖頭失笑 ,“還記得剛開始見面的那次嗎?”
記憶回閃,很快那天的情形便衝上了腦海。
那是鳥巢分部被毀的時候,鴆鳥作為特別行動成員趕來,調查事情起因。
當時這混蛋……貌似沒下毒,只是那杯酒的味道確實不咋樣。
椎名悠一也沒想到自己的人生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出現了變化。
“那時候你誰也不信,但也不奇怪……畢竟從清道夫出來的人,又怎麼可能輕易的相信別人呢?”鴆鳥自嘲的笑了笑。
椎名悠一沒有否認,因為鴆鳥說的確實是實話。
“但是……”鴆鳥話鋒一轉,輕鬆道,“現在你應該也習慣對人敞開心扉了,不然……也不會對他們這麼上心,銀輝對吧,我記得你們的交集並不算多美好,不是嗎?”
椎名悠一回想起覆滅了鳥巢分部的傢伙,正是銀輝。
本來應該說是不死不休的關係,現在卻看起來像是……朋友?
應該算不上,但椎名悠一確實無法看著這傢伙去死!
畢竟為了這混蛋,他真的投入了很多!
不過仔細想想,鴆鳥貌似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他確實比以前放鬆了很多。
至少不會時時刻刻都需要緊繃著一根弦。
當初面對伍爾夫的要求,單刀赴會,他本以為自己會堅持不住,結果卻在絕境中被加特和安室透救了出來。
要說毫無波瀾,那肯定是假的。
誰不希望身邊有幾個以命相托的夥伴呢?
儘管很不想承認,椎名悠一確實認可瞭如今陪在他身邊的那幾位。
當然,已經隱退不知道去哪兒瀟灑的酒井黑尾也算其中之一。
“說這些幹嘛,聽著有點怪怪的。”椎名悠一喝了一口紅茶,有些不自在的回道。
“丹尼爾,我的意思是,你本該就是這樣的。”鴆鳥放下茶杯,重新回到書桌旁坐下,“你已經回家了,不是嗎?”
是啊,家就應該是放鬆的地方,沒有勾心鬥角,沒有恩怨情仇。
這裡就應該是卸下一切防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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