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組織基地寬敞明亮的房間裡,貝爾摩德與一名有著健康小麥膚色的男子相對而坐。
“好久不見啊,貝爾摩德。最近為何一直留在日本呢?”男人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威士忌後,向著貝爾摩德發問。
貝爾摩德用一隻手撐起臉頰,另一隻手則優雅地夾住一支香菸,她的眼神閃爍著一絲調侃,“只是一些個人事務罷了。怎麼,你對我的私生活很感興趣嗎?”
男人輕輕搖頭併發出一聲輕笑,“昨天在杯戶飯店發生的事引起了不小的轟動,各大媒體都在鋪天蓋地報道這起事件。”
“我對這個很感興趣,所以,想來問問身為事件當事人之一的你。”
貝爾摩德深吸一口煙,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
那團輕薄的煙霧如同一層薄紗般懸停在兩人之間,使得他們兩人的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事情的經過,可以去找琴酒,但我估計他不太可能會告訴你。”
“畢竟昨天最倒黴的人就是他了,當然,被火燒死的皮斯克也挺慘的就是了。”
聞言,男人放下酒杯,並沒有意外貝爾摩德的回答,接著起身,準備離開。
“既然如此,我就去找另外一個當事人聊一聊吧。”
貝爾摩德聽見男人的話,眉毛微挑,“那我建議你帶些美金當見面禮,他會喜歡的。”
“我會考慮你的建議的。”
男人留下一句話,很快離開了基地,貝爾摩德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變的深邃。
波本,你這麼在意波特到底有什麼目的?
剛剛那個男人正是酒廠成員,代號波本,化名安室透。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是琴酒的電話。
聽著琴酒的話,貝爾摩德的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在皮斯克的別墅裡面發現了不少和FBI溝通的證據,這基本可坐實皮斯克的內鬼嫌疑。
可現在,他們也沒辦法和皮斯克對質。
他人都已經燒成焦炭了,現在估計在警視廳的停屍房裡。
但,貝爾摩德始終保持著對椎名悠一的懷疑。
要知道第一個發現FBI的人,就是她。
早在新出智明那件案子的時候,她有沒相信過椎名悠一。
而現在,她對椎名悠一始終保持著高度的懷疑。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新出智明的事件中也有FBI的身影閃現其中,而那次同樣有椎名悠一在,難道說這一切僅僅只是機緣巧合?
事情真的會這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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