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在組織內部出了問題,還是說自已在某個行動環節留下了蛛絲馬跡?
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令他第一次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棘手。
但這不可能。
他們明明才第一次相見,椎名悠一是絕對不可能知曉自已的底細的。
要是他的身份真的敗露,現在坐在面前的恐怕就不會是椎名悠一,而是那個琴酒了。
那麼,這難道是椎名悠一的試探?
安室透的腦海飛速運轉著。
似乎是看穿了安室透的想法,椎名悠一繼續開口道。
“放心,我對你臥底在組織的事情,完全沒有興趣,相反,若是能和你們建立合作的話。”
“我倒是有點興趣。”
椎名悠一這看似真摯誠懇的話語,並沒有取得安室透的信任。
“不知道是什麼讓你誤會……”
安室透還想在辯解一下,忽然被椎名悠一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
“降谷零,是你沒錯吧。”椎名悠一頓了頓,繼續說道,“這下可以談了嗎?”
安室透的瞳孔微縮,這傢伙居然真的知道他的身份,說明他絕對不是在試探自已。
這突如其來的身份暴露,就算是他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這時,西片太太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烏冬麵擺到了安室透的面前。
“你們認識?”
西片太太看著兩人,忍不住朝著椎名悠一問道。
“算是朋友,碰巧遇上了。”椎名悠一笑著回應。
聞言,西片太太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沒等她和椎名悠一有所多聊,她就被另外的客人給喊走了。
椎名悠一倒也沒有在意,大中午,吃飯的人也比較多。
他看著有些愣神的安室透,提醒道,“不試試嗎?很好吃的。”
安室透回過神,意識到對方說的是他眼前的烏冬麵。
定了定心神之後,安室透語氣嚴肅的對著椎名悠一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真實姓名的?”
“這個是我秘密,不能告訴你。”椎名悠一沒有直言相告。
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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