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你在懷疑誰?”
酒廠組織基地,安靜的監控室內,貝爾摩德那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雙肩上的淡金色長髮被她輕輕地撩撥到耳後。
然後她轉頭看向坐在旁邊靜靜盯著螢幕的琴酒,輕聲問道。
此時,監控螢幕的正中央播放著一場戰鬥場景,上面的椎名悠一與安室透正在激烈地交鋒,雙方你來我往,難分勝負。
正如安室透所猜測的那樣,琴酒的確在暗地裡關注著他們之間的舉動。
對於貝爾摩德的提問,琴酒毫不掩飾地回答道。
“波本。”
他的語氣冰冷而堅定,似乎心中早已有了定論。
聽到這個答案,貝爾摩德不禁微微挑起了眉毛,她那深邃而幽冷的目光隨即投向了螢幕裡的椎名悠一。
她暗自思忖著,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使得琴酒對那傢伙始終保持著警惕之心,卻從未對其產生過絲毫的懷疑。
貝爾摩德凝視著螢幕中的椎名悠一,試圖從他的舉動中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無論她如何仔細觀察,都無法察覺到任何異常之處。
平日裡這個男人本來就不著調,但深入瞭解之後又感覺他像一個深不可測的謎團,讓人難以捉摸。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當看到螢幕裡的椎名悠一最終站在倒地的安室透面前,臉上流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時,貝爾摩德決定不再糾結於此。
畢竟,無論椎名悠一是個怎樣的人,都與她並無太多關係。
只要他不打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主意,她也不會過多探究這個男人。
頂多,兩個人會有一些合作。
而且前提是不讓她出賣組織。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從中抽出一支叼在嘴裡,然後拿出打火機將其點燃。
隨著一縷輕煙升起,貝爾摩德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霧。
“看起來,他似乎除了討厭你和伏特加之外,對其他人都還挺友好的呢。”
貝爾摩德眼睛盯著螢幕,看著椎名悠一扶起倒地的安室透,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琴酒當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但他那張總是冷冰冰的臉上並沒有絲毫表情變化。
也許是因為長期保持冷漠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即便被貝爾摩德嘲笑,他也毫無反應。
直到兩人勾肩搭背地完全從畫面中消失後,琴酒才站起身來,轉身離去。
貝爾摩德望著琴酒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暗自搖頭。
BOSS 的頭號獵犬?
以前或許是的吧……現在似乎少了一縷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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