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間密不透風的房間裡,刺眼的白熾燈照向銀輝的面龐,讓他難以睜開眼睛。
儘管此時他已經身陷困境,但內心卻並未因此而感到慌亂失措。
“小毒鳥啊,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敢露出自已真實的面目嗎?”銀輝挑釁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束縛。
不過,身上那沉重的鎖鏈如十分堅固,將他緊緊地鎖在椅子上,令其無法動彈分毫。
突然間,房間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身影緩慢的闖入了銀輝的視線範圍。
因為對方背對著白熾燈,所以致使整張臉龐都被陰影所籠罩,令人難以看清其真實容貌。
“我也很想與你坦誠相待,只可惜誰又能保證此次面對的就是真正的你呢?”鴆鳥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銀輝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無聲的冷笑,“聽你這麼說,看來我在你心中的信譽可真是低得可憐啊。”
“……你本就應當有此覺悟才對。”
兩人簡短的對話充滿著火藥味,雖無太多實質性內容,但言語之間的交鋒卻愈發激烈起來。
“所以呢?你想對我做什麼呢?”銀輝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
這可是他第一次如此直面這個一直像牛皮糖一樣黏在他身後的煩人精。
“你應該知道的,關於你們組織的所有情報我都很感興趣。”鴆鳥倒也沒有遮遮掩掩,而是十分坦率地說出了自已的真實意圖。
畢竟從北野工業園那件事開始,兩個人就已經多次交鋒,各有輸贏。
只可惜這一次,銀輝成為了失敗者,被關在了這裡,而他精心策劃的東京塔爆破計劃,也因為椎名悠一的橫插一腳徹底破產。
“那你也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銀輝冷笑一聲,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他看著鴆鳥的眼神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這次的行動,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算計了這麼多人,難道就不怕他們來找你算賬嗎?”
銀輝心中暗自感慨,原本處於劣勢的鴆鳥,竟然能夠在如此複雜的局勢下暗中籌劃出如此龐大的計劃,實在是令人驚歎。
而且,這個計劃還牽扯到了許多其他方面的人。
儘管自已已經被對方牢牢地控制住了,但鴆鳥的眼神中流露出的欣賞之情卻愈發濃烈。
像他這樣擁有非凡才能的人,理應加入到他們世界蛇組織中去啊!
“怕?我為什麼要怕呢?”鴆鳥輕聲笑道,“忘了說,我也只是這次計劃中的一個小角色而已,一個誘餌罷了。”
聽到鴆鳥這番話後,銀輝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好奇與興奮交織的神情。
“這麼說來,你背後還有其他援手嘍?”銀輝追問道。
“那是自然。”鴆鳥凝視著銀輝,緊接著又繼續說道,“你可還記得北海道的那件事嗎?”
銀輝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景,不過他當時使用的是一個替身,所以對於具體細節並不十分了解。
然而,透過閱讀手下遞上來的報告,憑藉其敏銳的洞察力,他還是察覺到了幕後似乎有一個神秘人在操控著局勢。
仔細想來,今日所發生之事與北海道那次事件有著異曲同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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