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椎名悠一又看向了另外一短髮女人,“那是你?”
“不是,我和他們匯合的時候,公仁子已經打完電話了。”
“那這不就得了,也就是說除了公仁子小姐以外,其他人任何一個人都沒有辦法保證當時死者到底是不是還活著。 ”
椎名悠一一錘定音。
雖然她們有心辯解,但卻找不到能解釋的機會。
而山本公仁子,臉色已經非常難看了。
毛利小五郎都說我沒嫌疑了,你在這裡湊什麼熱鬧。
“照你這麼說,是認定我就是真兇咯?”山本公仁子雙手抱胸,一臉森寒的看著椎名悠一。
“emm,我可沒這麼說。”椎名悠一沒有承認,而從他的表情上來看,就差把‘你是真兇’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這是椎名悠一最擅長的戰術,心理博弈。
“好了,先解開了一個疑點,再讓我們談談死者吧。”椎名悠一話鋒一轉沒有再看山本公仁子。
“死者?她身上有什麼疑點嗎?”目暮警官疑惑道。
“當然有了。”椎名悠一淡淡開口。
“一個常年生活在國外,經常會用防狼噴霧防身的女人,為什麼在遭遇襲擊的時候沒有選擇用防狼噴霧反擊呢?”
聽著椎名悠一的問題,毛利蘭忽然想到了,“是不是因為她認識真兇?”
椎名悠一讚賞的看了一眼毛利蘭。
“沒錯,從死者當時的樣子來看,並沒有做出明顯抵抗的痕跡,但她卻是被正面刺死的。”
“這就說明她也沒有預料到對方會殺了自已。”
椎名悠一說著,對著臉已經黑成煤炭的山本公仁子微微挑眉。
“可死者是昨天回的國,家人並在東京生活,那會是什麼人既讓她不會意外對方的出現呢?”
“答案只有一個,是朋友。”
“沒有吧,三位,這是從你們的口供裡面知道的哦。”
說著,椎名悠一從高木警官的手裡奪過警察手冊,對著三人示意。
這一點,她們也啞口無言。
在場所有人都被椎名悠一的言論所震懾住了。
只有柯南一直皺著眉頭,他是唯一一個從椎名悠一的話裡聽出了一絲異樣的人。
這種說法,完全是把山本公仁子當作了真兇,並不斷誘導其他人加強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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