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等到漲潮之後,無力動彈的死者就只能默默等死,而等到小船獲取到足夠的浮力時,他早就被淹死了。”
椎名悠一臉上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似乎,他已經確認了下條登就是殺人的真兇。
“你什麼意思?”下條登面露猙獰,陰狠的開口,“你說的這些手法,是個人都可以做到的吧。”
“而且這點推論,最多也就只能證明荒卷那傢伙被人套上了漁網,丟進了海里,淹死了。”
“除此之外,你又能證明什麼?”
雖然下條登的話,有理有據,可在場沒有幾個人相信他。
畢竟椎名悠一的推理說得太過繪聲繪色,彷彿當時他就在現場看見了下條登動手一樣。
橫溝警官也很想站在椎名悠一這邊,可是到現在為止都還只是推斷,沒有實質上的證據。
他也不得不出來說句話。
“沒錯,椎名先生,沒有證據的話,這些只能算是你的推斷。”
椎名悠一聳了聳肩,隨後開口道,“那當然了,這裡一個證據都沒有,全都是對他有利的證明。”
如此反轉的言語,讓所有人都面露驚訝之色。
毛利蘭他們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椎名悠一。
悠一哥居然沒有證據?
這還是第一次。
“呵呵,你也知道自已沒有證據啊,在他死的時候我可是在東風樓裡面。”下條登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為了今天的這件事情,他可是計劃了好久,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露出馬腳。
我還以為你有厲害呢?
下條登心裡十分不屑。
“哦?是嗎?”椎名悠一雙手一攤,“誰能證明呢?”
這傢伙!
是打算裝傻嗎?
下條登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怒色。
他大踏步走向前,伸出兩隻手死死的揪住了椎名悠一的衣領。
“你當時明明也在場,打算裝傻是吧,我和你們一起待到九點鐘,那傢伙八點就死了。”
面對他的咆哮,椎名悠一的表情無比平靜。
要是酒井黑尾在這裡的話,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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