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椎名悠一躺在了一張雪白的大床上面,牆壁上的白熾燈發出了刺眼的光。
他將雙手枕在腦後,閉目養神。
雖然現在的處境類似於被囚禁起來了,但他並沒有太過擔心自已的安危。
早在他來之前就已經留好了後手。
雖然不能百分百解除的嫌疑,但……這裡是酒廠。
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是百分百清白的。
尤其是在琴酒的眼裡。
正相反,身上要是有點可疑之處,反而更能提高自已的可信度。
尤其是當這個可疑之處和那些與酒廠作對的官方組織並沒有太多直接關係的時候。
那琴酒乃至於BOSS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椎名悠一不會傻到去明著破壞組織的和諧,他自認為自已是沒什麼問題的。
如果非要說意外的話。
估計是伏特加被自已敲詐了心裡實在氣不過,半夜從床上爬起來,偷偷溜進他的房間,提著棒子……然後被他狠狠收拾一頓的可能性更大!
在床上的椎名悠一開始放空自已的思緒。
今天看上去他的很多行為都帶著明顯的情緒色彩。
但更多的展現出來的是一場表演。
演給所有人看。
在暗地裡面,還收集到了不少對自已有利的訊息。
除了自已認識的那幾個人以外。
還來了好幾個生面孔。
最引起他關注的是一個扎著髒辮的哥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那傢伙看向琴酒的目光中,摻雜著敵意。
似乎是很討厭琴酒。
這個小小的發現,讓椎名悠一心裡有了一個不錯的計劃。
那就是針對琴酒的計劃。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如果對方不笨的話,今天發生的一切應該很快就能讓他推斷出自已和琴酒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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