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們正處於劣勢,必須要時刻掌握貝爾摩德的確切位置才行。
貝爾摩德回答說:“……應該是他們的總裁辦公室,這裡的負責人品味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不知道她到底是看見了什麼,居然能發出這樣的吐槽。
椎名悠一:什麼意思?
“你那邊也被封鎖了嗎?”琴酒開門見山問道,他的聲音很低沉,平靜之中似乎藏著一頭猛獸。
“是有兩道大鐵門攔住了出去的路。”貝爾摩德的語氣依舊輕鬆,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似乎並不在意被封鎖的事實。
“是嗎?”琴酒心中暗自思忖,這下他們確確實實是陷入了被動當中。
他眉頭微微皺起,思考著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有注意到什麼特別的情報嗎?”琴酒又問道。
他希望能從貝爾摩德那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以便更好地瞭解局勢。
與此同時,總裁辦公室內,貝爾摩德修長的雙腿搭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顯得十分悠閒自在。
她的肩部和臉頰夾著一部手機,使得她的雙手得以解放出來。
她的手上沾滿了鮮血,但她卻絲毫不在意,繼續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
地上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些人都是酒廠的成員。
他們的臉色蒼白,眼神驚詫,彷彿遭遇了一場可怕的屠殺。
貝爾摩德的視線落在了書桌上的一張照片上,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張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子牽著一個小女孩行走,可偏偏她對這照片裡的兩人無比熟悉。
看著照片,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沒有,非要說的話,是紐約的人追過來了喲。”貝爾摩德並沒有告知琴酒她所看見的一切。
話畢,琴酒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自行脫離吧,這裡已經沒有價值了。”
說完之後,他便先一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耳邊傳來的嘟嘟聲,貝爾摩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她似乎對琴酒的態度毫不在意,反而顯得有些輕鬆愉悅。
貝爾摩德輕輕搖了搖頭,將匕首擦拭乾淨後,又重新打了個電話給別人。
“卡爾瓦多斯,來接我,我給你呼叫直升機的許可權,對了,準備一點炸藥或者切割器之類的東西。”
貝爾摩德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和嫵媚,但語氣卻十分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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