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絕對不會允許組織里面的人吃裡扒外,雖然椎名悠一併不是那種針對酒廠勢力的人,但那位獵犬的眼裡可容不下沙子。
而椎名悠一,這傢伙這是一個絕對不願意吃虧的主,只要是惹到了他,他就會千方百計的算計回來。
而且代價往往是數倍之多。
畢竟誰也不知道椎名悠一的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
你以為能猜中他的計劃,但這也有可能是他設計的一環。
一時間,貝爾摩德突然有了一種為組織未來感到擔憂的心情。
畢竟招進來這麼一個貨色後,組織面臨的風波就沒斷過。
尤其是琴酒和伏特加的異變發生後,組織里也有些人心惶惶。
至少那些低階成員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安的想法。
而身居幕後的BOSS也像是銷聲匿跡了一樣,就算是她也無法取得聯絡。
而向來將組織紀律奉為鐵律併為之守護的琴酒,現在也被一堆麻煩的給纏上。
就是不知道等事件風波平息後,他會怎麼處理自已呢?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的心裡莫名有些期待起來。
“算了,你們的事情我不關心,也不想參與。”貝爾摩德放下茶杯,換了一副公事公辦的面貌,“你等會兒又去找到了一個傢伙,叫做板倉卓。”
“兩年前組織找到他,要求他設計一個程式軟體,但他始終沒有交工。”
“龍舌蘭曾經單獨找到過他,但依舊沒有取得程式軟體。”
“不久前,朗姆在徹查組織內部成員的時候,注意到了這傢伙。”
“所以又重新與之取得了聯絡。”
“只是……那傢伙有點不太聽話,朗姆很不高興。”
一聽這話,椎名悠一嘴角微微抽搐,有些無語的張嘴道,“不高興,不高興就去幹點開心的事情啊,折騰我幹嘛?”
“再說了,龍舌蘭都沒搞定那傢伙,我又有什麼用?”
這倒是實話,龍舌蘭在組織里面算是一個脾氣不太好的傢伙,手段也十分暴力。
這一點和椎名悠一有異曲同工之妙。
對待琴酒他們這樣的人,椎名悠一尚且還需要動動腦子。
可要是讓他去對付一個普通人的話,暴力往往具備奇效。
貝爾摩德聳聳肩膀,接著攤了攤手,“誰讓最近組織里的人都憋著一股火呢,這時候還有人頂著他們的怒火唱反調。”
“朗姆會感到不爽,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一字一句都不提椎名悠一,但話裡話外都是在說椎名悠一干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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