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小烏鴉。”
即使是被椎名悠一用槍口抵住了腦袋,伍爾夫依舊是一臉從容。
似乎椎名悠一手裡的手槍就像是燒火棍子一樣。
“你不怕死?”椎名悠一冷冷開口。
“當然怕,是人都怕死。”伍爾夫淡淡說著。
“那你是準備了其他的後手嗎?”椎名悠一又問道。
伍爾夫聞言搖了搖頭,“如你所見,我身邊己經沒有一個人了,用一個東方大國的詞彙來描述的話,應該叫。”
“黔驢技窮。”
椎名悠一冷冷一笑。
“看不出來你還挺博學的,那你有沒有聽說過另外一個成語?”
“哦?是什麼?”
椎名悠一調轉槍口,用槍托狠狠的砸在伍爾夫的額頭上,厲聲喊道。
“叫罪有應得。”
伍爾夫捂著腦袋,悶哼一聲,頭上的高禮帽掉落,露出他那無比蒼老的面龐,一股鮮血從額頭流出。
“咳咳……真是老了,這麼點傷,居然如此痛。”伍爾夫深呼吸道。
再次坐首身子,伍爾夫平靜道,“消氣了嗎?小烏鴉。”
椎名悠一一屁股坐在伍爾夫的正對面,臉上怒氣不減,心裡卻有了計較。
伍爾夫到底還有什麼底牌,居然能讓他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還能保持如此鎮定。
還是說,知道自己死定了,故意擺出這個樣子來噁心他?
不過,透過伍爾夫的話語可以判斷出,灰原哀應該是安全的。
不然手裡捏著籌碼的伍爾夫,不應該是這副順從的態度。
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由不得有些暗惱。
小屁孩不聽話!
等這件事情過後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她。
“能談談嗎?”見椎名悠一沒說話,伍爾夫主動開口道。
“談談?”椎名悠一板著一張臉,“我跟你還有什麼好談的,事先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耶穌都攔不住,我說的。”
聞言,伍爾夫不僅沒有感到半點害怕,反而還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個乾淨的手帕,捂著額頭上的傷口,慈祥地笑了笑。
“我知道,我從清道夫裡帶出來的都是組織里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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