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從赤井秀一的話裡品出來了一絲不一般的味道。
這傢伙不是透過fbi的情報資訊而來的,而是單純的追蹤到自己或是椎名悠一的行蹤。
真是變態!
安室透對這種尾隨習慣,嗤之以鼻,眼神逐漸帶上鄙夷的色彩。
“連平等的交流都沒有,沒有誠意就滾吧,這裡不歡迎你們。”安室透很直率地透露出自己的想法,“尤其是你。”
聞言,赤井秀一沒有感到絲毫冒犯,神色依舊淡然,似乎隱藏情緒能讓他在對話中立於不敗之地。
就這一點,也不知是本性使然,還是學到了某個人的精髓。
琴酒在與人對話時,也是這樣一副表情。
不對話時……抱歉,那意味著你沒有可利用的價值,那也該是時候去地獄報到了。
“這裡不是日本。”赤井秀一張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但這裡更不是你們的國家。”安室透反唇相譏,“相信我,當我們一起走到fsb面前時,瞄準我們的槍口,一定是你這邊居多。”
雖然話不是很好聽,但是很有道理的。
尤其是在距離那個特殊時代不遠的檔口。
赤井秀一沒有反駁,儘管很不想承認,可安室透並沒有說錯。
一陣機鋒,赤井秀一先一步鬆了口,“不用戒備,我們的目標並不一致,當然……如果你願意現在‘供出’同夥的位置,我可以好心給你收拾一下琴酒。”
聞言,安室透發出不屑的嘲笑聲。
“呵呵,這就不勞你費心了,我不認為和一個失敗者有什麼好合作的。”安室透語氣驟然一冷,嘲諷意味更濃,“搞不好,等你再次灰溜溜的逃走時,就是我的死期……”
聽到這話,赤井秀一也有些繃不住了。
這不就是在諷刺他當初行動失敗逃出組織時,並沒有帶上宮野明美嗎?
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赤井秀一偽裝起來的高冷表情逐漸坍塌,純粹的怒火開始灼燒理智。
他同樣看安室透不爽,屢次干擾他們在日本的行動不說,還老是對自己抱有莫名其妙的敵意。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在組織的時候,直接一槍給他崩了。
想歸這麼想,但赤井秀一還是很有格局的。
或許優秀的男人總有一點特殊的毛病。
“誰告訴你的?椎名悠一?”赤井秀一反問道。
“這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安室透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意有所指道,“反正我這裡不歡迎你,還是早點離開對你們好,不然被本地人逮住,就有好果子吃了。”
“忘了說,椎名悠一也在這兒,你們應該很有話題聊,需要我聯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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