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海參崴的地方新聞都在報道著早些時候發生的那場戰鬥，無一例外都在讚揚fsb是如何英勇作戰，血戰罪犯的。
其中，有超過五成的媒體背後或多或少都有赫拉夫的扶持。
赫拉夫船運公司更是主動提供了一大筆資金公開援助fsb的地方建設專案。
九號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赫拉夫算計了。
偏偏他還不能否認，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上級的獎賞、輿論的讚揚、下屬的崇拜，無一不是赫拉夫送來的禮物。
難怪這頭龐然大物能在這個國家生存如此之久。
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他們做得無可挑剔。
是他輸了。
九號站在一塊巨大的落地窗前，凝望著遠處層層起伏的高樓大廈，眼神冰冷。
“報告。”火線提拔的伽克斯很快，已經適應了‘秘書’的職責。
“什麼事？”九號頭也不回語氣淡淡。
察覺到頂頭上司的心情不太好，伽克斯很識時務的將手裡的檔案先遞到桌上，放緩了語調，“留守在目標地的情報員有回信，在我們撤離後不久，有短暫的傢伙，疑似清道夫的遺留成員。”
“疑似？”九號轉過身來，盯著伽克斯發出一絲疑惑的提問，“還有哪些可能？”
伽克斯帶著淺淺的微笑，“長官，根據已有的情報，組內基本可以得出那位丹尼爾先生是個很喜歡動腦子算計別人的傢伙。”
“就像是一場歌劇，優秀的演員固然重要，但執筆的編劇要更加出彩，沒有任何一位編劇會坐視自己的心血被糟蹋，任何劇目的第一場演出，他們總會在場欣賞或是反省不足。”
雖然有些拐彎抹角，但九號不是傻子，伽克斯的意思很明確了。
清道夫的小蝦米固然無味，可要是真溜了條大魚，他可不會放過。
威廉早已帶隊回去，從此刻開始，任何功勞都屬於自己。
關鍵是九號看向伽克斯的目光變得玩味，帶上一縷審視。
本以為伽克斯只是有點小機靈，沒想到心思居然如此細膩。
自己的目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九號嘴角含笑，不由得佩服起自己的眼光。
值得栽培。
這是他對伽克斯的評價。
“那你有什麼想法呢？”九號將問題拋給伽克斯。
聞言，伽克斯心下一喜，他要的就是這個。
既然選擇跟上九號的步伐，就不能只做一隻白手套，一旦髒了，註定只能被扔進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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